林楓和白求恩兩人根本插不進嘴去,就一首默默的聽著,偶爾點點頭,記下來張政委表揚的人。
張守山政委聊夠了之後,便和林楓他們告辭,要回自己團部處理事情了。
在張守山政委走後,手術室這邊又來了幾副擔架,又是幾個芥子氣中毒的傷員。
但好訊息是,眼前這幾個都是輕傷,沒有嚴重的皮膚灼傷,也沒有嚴重的喉頭水腫問題。
林楓給一個眼睛紅腫的傷員進行消毒清理,然後給他滴上阿托品散瞳。
做完這些之後,林楓給傷員包紮好,問道:“同志,怎麼樣,眼睛還疼不疼,有沒有燒灼感?”
“有一點疼,不過不是很疼,沒有燒的感覺。就是有點糊,有點癢。”傷員說著,抬起手就要去碰眼前的紗布。
林楓連忙阻止了他的動作,說道:“沒事,靜養幾天,會好起來的。別碰紗布,癢也別揉”
“嗯嗯。”
另一邊,白求恩和學員也對其他傷員完成了救治,在把這些傷員送到病房後。
林楓又對他們進行了一番簡單的體檢,最後找了一個鼻腔出血的傷員問道,那是個年紀比較大的老戰士。
林楓問道:“你們是怎麼受傷的,有按田大夫教的來嗎?”
老戰士回答道:“鬼子的毒氣彈擋住了我們撤退的路,撤退的時候,我把溼毛巾給了個小娃娃。”
老戰士說到這,怕林楓誤會,趕緊解釋道:“那小娃娃也有溼毛巾,前幾次躲毒氣,不知道什麼時候丟了。”
“其實我們這還算好的,衝出來最後,趕緊按田大夫說的把衣服脫了,把身子擦乾淨。”
說著,那老戰士笑道:“我們連尿都用上了,還好沒死在那。”
然而林楓聽著,卻隱隱有些覺得不對勁。
聽這位老戰士的意思,鬼子的毒氣彈用的好像越來越好像頻繁了,而且似乎越來越得心應手了。
第二天。手術室前。
擔架擺滿了整個院子,其中有一大半都是毒氣彈受害的。
林楓來到院子裡一瞧,頓時眉頭緊鎖。
白求恩也趕了過來,“怎麼回事,怎麼突然間又來了這麼多毒氣中毒的傷員。”
一個護士說道:“會不會是附近其他隊伍的傷員送過來了。”
林楓搖搖頭,說道:“應該不是,各部隊都有我們的人,急救措施也都發下去了,他們都會做,怎麼會全送我們這來。”
林楓說著,立刻又吩咐分診員把毒氣傷員和其他傷員分開,不要再歸到西色分診裡面去了,要單獨處理。
“你們來處理中毒的傷員,還是像之前那樣,開放氣道,保持傷員呼吸,清洗皮膚。”
林楓叮囑道:“尤其是眼睛口鼻耳朵這些地方,各處的黏膜表皮一定要清洗到位。”
“我和白大夫負責其他重傷員的手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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