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術一首持續到傍晚才結束，夕陽西下。
林楓和白求恩坐在門口的臺階上，林楓手肘撐在大腿上，低著頭一言不發。
這時候斯諾走了過來，跟著一起來的還有哈特和布朗。
斯諾問了一個很外行的問題：“林，喉嚨割開了，他怎麼呼吸啊。”
“用肺呼吸啊。”林楓回答道。
“我的意思的，他鼻子這些地方都沒有用了，吸進去的氣都跑掉了，他怎麼呼吸的？”
“用肺啊。”林楓最近的心情一首比較低落，沒理解斯諾不明白這裡的問題。
最後是白求恩解釋道：“斯諾，人呼吸是肺的收縮和舒張，靠胸腔負壓，隔膜這些配合完成的，鼻子不是呼吸用的，鼻子那只是個用來加溼除塵的管子。在喉嚨上插根竹管只是減短了呼吸道而己，一樣能呼吸。”
白求恩進一步解釋道：“鬼子用毒氣的事你聽說了沒？”
斯諾點點頭：“我在來到路上聽說了。”
說著，斯諾看了看那些被抬去病房的插管傷員，指了指問道：“那樣可以救他們嗎？”
白求恩回頭看了看那些傷員，揪心的說道：“有一定作用，粗略的估計，有兩三成能活吧。這還是樂觀的情況。”
“救治率這麼低嗎？”
“嗯。”
“有其他辦法嗎？”
“沒。”
斯諾聽著白求恩的話，沉默了許久，最後他緩緩點了點頭，把剛才白求恩講的這些都記下來。
寫完，他舉著手中的小本子，憤怒的說道：
“鬼子在戰場上用毒氣，這種事，我一定要在國際上報道出來。”
林楓聽著斯諾的話，想到了鬼子一首以來的形象，搖搖頭，低聲說道：“鬼子不會在意那些的。”
斯諾發現林楓一首都很低沉，搖了搖他的肩膀問道：“林，你怎麼了，以前你不是這樣啊。你怎麼了？”
林楓抿了抿嘴唇，擺了擺手說道：“有點累。”
林楓這話一說出口，大家都陷入了沉默，看著周圍的情況，想想白求恩剛才說的話，哪怕是斯諾這樣一個能說會道的記者也有些不知所措了。現場的氣氛很是消極。
這時，白求恩從兜裡掏出一包煙，從裡面抽出兩支，然後給林楓遞過去一支。
林楓愣了一會，但他還是接了過去。
白求恩劃燃火柴，給林楓點上，然後在給自己也點了一支。
白求恩輕吸了一口香菸，然後緩緩的吐出煙霧，只見一條長長的煙霧瀰漫在空中，最後緩緩消散。
“看這煙，是不是很解壓？”白求恩夾著那支香菸，看向林楓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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