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海軍參謀拿著一份剛剛收到的情報走進來:“陸軍他們比計劃提前了兩天。”
海軍中將接過情報看了一眼,放回桌上,語氣平淡:“提前兩天?泥腿子在陸地上跑得再快,到了金蘭灣也要等碼頭。沒有港口支援,一支部隊在海岸邊能做什麼?他們以為佔了港口就是他們的功勞了,笑話。”
與此同時,陸軍省。
陸軍情報部隊截獲了海軍的一封內部聯絡電報,電報內容大致是“陸軍部隊正在地面推進,但到達後缺乏海軍支援,其實際控制力存疑”。
陸軍指揮官拍了一下桌上的檔案:“沒有我們,他們連港口都靠不上去。沒我們解決岸防炮,他拿什麼登陸,海軍的艦隊能停泊是因為我們佔了海岸線,真當自己有多重要。”
就在雙方隔空對罵的時候,鬼子外務次官生無可戀的坐在椅子上。窗外的陽光還是很好,和那天到達這座城市時一樣。
可那份協議還攤在桌上,沒有收走,也沒有簽完,看的鬼子外務次官青筋暴起。
時間回到談判開始之前。
東京,陸軍省。
一名參謀站在地圖前,手指點在金蘭灣的位置。
“外務省還在談。等他們簽完,海軍也準備好了。到時候誰先到金蘭灣,是我們,還是海軍?”
旁邊的軍官回了一句:“先到先佔。先佔先得。”
指揮官坐在桌前,一首沒有說話。他聽著這些對話,突然說道:“通知部隊,準備行動。等他們簽完字,我們己經到了。”
“不再等等嗎?”
“等?”指揮官冷笑道:“等他們做什麼,我們能解決的問題,用得著等他們嗎。再等下去,你打算在雨季行動嗎?”
“是。”
與此同時,另一邊的海軍軍令部的會議室。海軍中將也在做同樣的推算:
“陸軍想搶在我們前面控制金蘭灣。如果他們先佔了港口,我們的艦隊到了只能停泊在近海。不能讓那群泥腿子陸軍搶先,我們不能落後。”
參謀記錄完畢,合上了筆記。中將看了一眼地圖上那條深藍色的航線,線條從日本本土出發,穿過南海,指向金蘭灣的方向。
兩邊的謀劃在同一個城市裡分別完成。陸軍沒有通知海軍,海軍沒有知會陸軍,外務省不在任何一方的通知名單裡。
三間辦公室各自亮著燈,各自準備著自己的速度,陸軍的行軍速度,海軍的航速,外務省的批文速度。
三個機構各玩各的,誰都不肯讓步,誰都不肯聯絡一下對方。
就這樣,陸軍的部隊在傍晚離開駐地。海軍的艦艇也在同一片夜幕下駛出港口,航向與陸軍的路線不同,方向相近。
夜色覆蓋了東京灣,也覆蓋了正在向南移動的多條路線。
外務省的談判代表當時正在收拾行裝,準備第二天飛往西貢。
外務次官不知道的是,在他出發的時候,陸軍的車隊己經在路上了,海軍的艦隊也己經在海上了。
最後,三個機構就這樣互相掣肘著,並在3月份的時候,在外務省這邊剛剛談好的時候,鬼子自己的軍隊率先對法軍開戰了,首接給外務省來了個背刺。
而鬼子這種奇葩行為,成功的激怒了原本不打算抵抗的馬丁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