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楓也同時給眾人吃了顆定心丸，說道：“不要怕，我們只要撐半年就行，等到了冬天。”
瓦西里一聽到這，一瞬間又支稜起來了，“對啊，冬天，等到了冬天，德國佬就得乖乖滾回去。”
瓦西里振作道：“沒人能打到莫斯科的。”
“嗯。”林楓白求恩約翰遜三人齊齊點頭附和。
與此同時，東京。陸軍省會議室。
長條桌兩側坐滿了軍官，空氣中瀰漫著煙味和汗味。
一個陸軍大佐站起來的時候，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音。他把雙手撐在桌面上，身體前傾：“德國人在西線拖住了蘇聯主力。遠東現在就是一座空門。那就是我們的軍功章。”
“南線才是生死攸關的戰略要地。”反對者立即駁斥道。
“我們打了大半年南進，石油呢？橡膠呢？都在泥巴里泡著！前線計程車兵在田裡和大象玩耍呢！”
他把手從桌面上抬起來，用力拍了一下桌子。“南進決策就是個錯誤。浪費了時間，浪費了油，浪費了士兵的血。現在蘇聯空虛，我們應該掉頭北上！”
對面一個軍官立刻站了起來，聲音比他還大：“北上？西伯利亞的凍土能給我們什麼？石油在南邊！橡膠在南邊！我們己經付出了那麼多代價，現在放棄，前線計程車兵白死了？那些在泥濘裡推進的部隊，那些在金蘭灣碼頭看著廢墟計程車兵——你讓他們怎麼想？”
“那就放棄南進！”大佐的聲音猛然拔高，“全力北上！打下遠東，打通與德國的陸上連線！這才是大東亞共榮的正途！”
“你拿什麼打？我們的兵力根本不夠兩線作戰——”
“那就把南進的部隊調回來！”
“調回來？你說得輕巧！”
桌子被拍得砰砰響。有人站起來對罵，參謀們站在角落裡不敢出聲。
會議室裡煙霧繚繞，聲音混成一片，像一隻悶了很久的鍋爐終於炸開了。
這次和以前一樣，還是沒有結論。會議又一次的不歡而散，但北上派的氣焰明顯比之前更盛。
傍晚，花盆村。
聶司令看著牆面上掛著的地圖。那是一面新地圖，東北滿洲方向。
瓦西里、林楓、白求恩站在他身後。
“訊息你們都知道了。”聶司令轉過身來，看見林楓，把煙熄了。然後說道：
“蘇聯一開戰，鬼子那邊的北進派一定會跳出來。鬼子在東南亞打了一整個雨季，石油沒拿到，傷亡倒是不少。北進派會說——‘你看，我說什麼來著？當初就叫你們不要去。’”
聶司令走到桌前坐下來，手指輕輕敲著桌面：
“鬼子內部會更亂。華北的兵力不會被加強，反而可能被進一步抽走，北上需要兵，南下也需要兵，他們根本沒有多餘的兵來管華北。我們馬上就要迎來短暫的喘息機會了。還是之前那句話，我們必須趁這段時間，把能做的都做了。”
“還有就是，延安曾經問過我們，百團大戰這樣的，能不能多來幾次。以前肯定是不能的。但如果鬼子真要北上的話，那我們就在後面拔他們幾個據點，讓他們掂量掂量北上的路穩不穩。”聶司令笑著說道。
瓦西里聽到聶司令的話，知道這是打算牽制鬼子北上，當即問道：“這樣不會把鬼子給惹急了嗎？”
“軍事這個就不用你們擔心了，你們把該做的事情都安排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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