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鬼子：“他們不敢？當年西班牙內戰，雙方都——”
高顴骨鬼子打斷他：“那是西班牙。這裡是東亞。中國人有他們的規矩。”
胖鬼子冷笑一聲，說了一句半截話。
高顴骨鬼子沒有繼續這個話題，最後說：“做好第二批的準備。他們不用，那是他們的選擇。我們不用，是我們的損失。等上面開口的時候，我要手裡有東西。”
胖鬼子安靜了一會兒，問了一句：“那華北的部隊呢？他們的損失怎麼算？”
高顴骨鬼子頭也不抬：“華北讓上頭自己頭疼去吧，我們做好我們的事。”
當天傍晚，花盆村指揮部。
聶司令坐在桌前，面前攤著兩份東西。一份是唐參謀長送來的戰報，另一份是林邁可截獲的通訊摘要：
鬼子的通訊中出現了“物資調配”和“非常規手段”的措辭，加密級別比平時高，措辭隱晦，但反常。
“他們在準備什麼。”聶司令眉頭緊鎖，對剛剛叫來的林楓說道：“具體是什麼還不明確，但這不是正常排程。”
林楓站在旁邊，看了看那兩份檔案：“有沒有可能和繳獲的那批防疫物資有關？”
“有可能。”聶司令說，“但不管他們準備用什麼，我們不能賭他們不用。”
他把兩份檔案疊在一起，放在桌角，抬起頭看著林楓：“鏈黴素那邊怎麼樣了？”
“動物實驗還在推進。急毒己經過了，有效劑量視窗基本確定。”林楓說著，
“如果是常規感染，現有的青黴素和磺胺還能應對。但如果是細菌戰級別的威脅，現有抗生素壓不住。鏈黴素是唯一的方向，我會加快進度的。”
聶司令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說了一句：“那就抓緊。萬一他們真的動手，我們不能沒有應對。”
第二天早上，八九點的時候。
花盆村外圍的哨兵看見山路上來了一支隊伍。
為首的是一個穿白大褂的年輕醫生，後面跟著二十來個人，推著幾輛板車，車板上碼著不知道什麼東西，還用油布蓋著。
小隊旁邊跟著幾個八路軍戰士，前後分散著走，警惕性很高。
哨兵看見了，遠遠的吹了一聲短哨，路兩邊的崗哨立刻攔住了路。
“站住。”
領頭的人在拒馬前停下。讓後面的人把板車停下，然後從懷裡掏出一封信，隔著拒馬遞過去。
“李磊。華北前線防疫醫生。負責送一批物資，聶司令應該收到電報了。”
哨兵接過信，看了看，轉身去通報了後方，另一個哨兵原地守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