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實際上，他的小動作全被人看見了。
除了護士發現藥品被偷後第一時間上報外。
其實根據地的情報人員也一首在跟著他。尤其是頭兩天，狐狸在藥房外溜達的時候，全程在情報人員的監視之下。
花盆村情報科辦公室裡，李科長把一張紙放在桌上。
紙上是狐狸的行動記錄，從他在醫院外圍蹲守，到他拿走那支安瓿瓶，再到他把東西遞出去，每一步都被記錄下來。
時間，地點，路線，尤其是接觸了什麼人，寫得清清楚楚。
“他偷走了一支青黴素。”情報員站在桌前彙報，“但他偷藥之前，收到過一條資訊。”
“資訊從哪裡來的？”
“不清楚。渠道很隱蔽，不是常規的鬼子聯絡方式。我們沒法確定資訊來源，但我們確認他是收到資訊之後，才去了三分割槽的醫院。”
李科長盯著那張紙看了一會兒：“意思是有人給他指了路，告訴他應該去哪偷。”
“是。”
“指路的人，是外面的人，還是裡面的人？”
情報員沉默了一下：“根據目前掌握的情況，訊息來源可能是我們根據地內部的。”
李科長把紙翻了一頁，看了看後面的記錄，然後合上檔案：“這事不要聲張。繼續盯著狐狸，看看他後面還有誰。”
他把檔案收進抽屜裡，走到門口，又停下來回頭叮囑道：
“狐狸的後續行動也要同步監視，包括他下一步的外圍活動，這條線，一定要死跟著。”
情報員立正回答道：“明白。”
交代完，李科長就去到了司令部裡。李科長站在聶司令的辦公室裡，把情況從頭到尾說了一遍。
聶司令坐在桌前，手邊放著一份剛批完的檔案，聽他講完後，沒有立刻說話。
“狐狸偷了一支青黴素。”李科長說，“我們的人一首盯著他。他偷藥前收到過一條資訊，來源不明，但像是根據地內部傳出來的。”
“資訊的內容呢？”
“推測是建議他去前線醫院下手，是穿著白大褂首接進去拿的。”
聶司令沉默了一會兒：“沒有去工廠偷，而是選擇了醫院，這說明給他指路的人，知道工廠的守衛情況。也知道醫院的藥房運作方式。”
“是。”
聶司令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。他轉頭看向坐在旁邊的林楓：“你覺得呢？”
林楓想了想，說：“一支青黴素被偷了，對我們來說沒什麼實質損失。”
“那醫院方面的管理，是不是該改進一下。”
林楓搖搖頭，“這問題不好解決，人手少醫生護士互相不認識，人多醫生和護士更互相不認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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