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楓舒了口氣:“那就等靠藥廠的同志們了。慢慢打磨。”
五壯士的兩位倖存者也在恢復。宋學義拄著柺杖走到帳篷門口,看著遠處的山,看了很久。
葛振林還躺著,但精神明顯好轉,問護士“什麼時候能吃飯啊”。
通訊員騎馬趕上來的時候,林楓和白求恩兩人正在一塊草坪上講課。
大家席地而坐,身邊裡三層外三層的圍著一群醫生和學員。
林楓白求恩兩人課本都不需要,從頭講到腳,一問一答的解答著學生們的各種問題。
正講著課,大家突然聽見馬蹄聲。
眾人轉頭一看,便看見一個通訊員翻身下馬,對林楓等人敬了個禮,說道:
“白大夫,林大夫,軍區通報。鬼子新接防部隊己完成換防,轉為據點防禦,暫無大規模進攻意圖。軍區決定,各部轉入休整,醫療隊恢復正常輪值。”
白求恩聽後,捏了捏額頭,對著在場的人打趣著說道:“那我今晚可以早點睡了。”
通報是上午到的,訊息傳得比林楓預想快。
下午,柯棣華和布朗從後方醫院騎著馬趕過來了。
“老柯,你怎麼有時間來著啊?”
“我那邊忙完了唄,剩下的交給那些年輕人去處理了,讓他們多練練。”
“行,”林楓點點頭,而後又轉向布朗,問道:“你怎麼沒和斯諾一起來,前幾天我和老白還聊起你呢。”
“哦?”布朗好奇的問道,“聊什麼?”
“我們猜,是不是你去年那回,寫稿沒寫贏斯諾,生氣不來了呢。”
“哪有那麼小氣啊。”布朗聳聳肩,而後挑了挑眉說道:“我去後方醫院採集新聞了,我再做一個長篇報道,把根據地這兩三年的變化總結起來,一次性發表。”
“你們想想,那就是一本史書。”布朗激動的說著。
這時,白求恩端著兩個裝滿了水的搪瓷缸走過來,遞給了柯棣華和布朗。
布朗接過搪瓷缸一飲而盡,然後接著說道:“我從第一次踏入根據地就有這個想法了,初期是打算追蹤十年,後來沒想到這麼快,可能西五年就夠了,甚至兩三年。”
白求恩聽後,輕輕鼓掌,讚歎道:“新聞這方面,還得是你們啊,我拍照的時候完全沒想到這個角度。”
“我就吃這口飯的。”布朗嘿嘿笑著。
傍晚,約翰遜和瓦西里居然也來了。他們從實驗室那邊過來,身後跟著的騾子背上還馱著兩個木箱,卸下來的時候,約翰遜說:
“聽說這次革蘭陰性菌感染特別嚴重,給你們送藥來了。”
白求恩點了點頭,說道:“打仗的時候下雨了,大面積潮溼燒傷,還有坑道久捂的潰爛傷口,以及髒水源尿路感染,這些都容易導致陰性菌感染。尤其是長期臥床肺部感染的,這類傷口極易讓陰性菌入血引發敗血症。”
林楓在一旁說道:“這次遇到兩個這種陰性菌敗血症的,一下子幹進去我們八成的鏈黴素。不過還好勉強夠用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