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，語氣裡帶著一點意味深長的笑意。
“然後就有訊息傳出來了，說這個藥，可以治療梅毒。”
聶司令愣了一下，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。
“這是哪個天才想的辦法啊。”
哈特看了看一旁的林楓，“當然是林大夫的主意了。”
林楓站在旁邊，端著搪瓷缸喝了一口水，不緊不慢地放下。
“從定價那天我就開始想了。”他說，“我知道等這藥上市後，在國府那邊會賣出真正的天價。”
林楓說道：“光頭，還有他手下那些大員，哪個不是三妻西妾？梅毒這種病，他們得了不敢聲張，西醫治不了，中醫沒效果。盤尼西林是他們唯一的救命藥。”
“所以我跟哈特先生說，這批藥不要藏著賣。送三支給他們，把訊息放出去，說這藥能治梅毒。剩下的，讓他們自己來買。一支藥換一道關卡放行，比給再多錢都有用。”
“第一批裝置，我們用三支藥換來了。第二批，第三批，他們會主動護送。因為他們比我們更怕這藥斷了。”
白求恩靠在車頭上，雙手插在口袋裡，看著他。
“這麼早就開始盤算了？”
林楓點點頭，“當時我就跟哈特說，這藥不要全拿來測試，留幾支有大用。一來可以賄賂國府，二來可以用來打響名聲。”
哈特點頭。“林大夫確實說過。我當時還不明白，現在明白了。”
“現在國際上，青黴素己經開始傳開了，都等著你們的青黴素呢，這裡頭，國府梅毒的貢獻，不可或缺啊。”
聶司令幽默的回答道：“那還得給他們頒個特等功哦。”
這話一齣，在場所有人都是哈哈大笑了起來，氣氛輕鬆又暢快。
笑聲稍歇，來幫忙搬東西的馬飛擔心的問道“那我們會不會暴露啊。”
“暴露是必然的，但短期之內絕對不會。”哈特略一思索，從容開口解釋：
“對外流出的藥劑，都是以美方名義給到國府，藥品名頭、對外口徑，全都歸在美國這邊。沒人能查到真正的製藥源頭，國府只當是我們在給提供一批裝置而己。”
林楓跟著緩緩點頭，對著眾人補充道：
“至於外人能不能靠這些裝置，猜出我們在量產青黴素，也完全不必擔心。眼下全世界，都還沒人摸清量產青黴素，到底需要什麼樣的配套器械。”
一旁的約翰遜更是自信的說道：“對，是這麼個道理。在外行人看來，制青黴素很厲害，可在內行人看來，那簡首就是上帝開眼了。所以，那些專家學者無論如何也無法透過裝置問題聯想到你們這，或者說不敢相信。”
馬飛又問道：“鬼子會不會靠一點小道訊息就打我們？”
聶司令笑著拍了拍這個年輕人的肩膀：“小夥子，這你就不用擔心了。鬼子打我們可不會管什麼理由。無法就是防著他們的飛機。”
馬飛想了想，覺得聶司令說的有道理，心裡便放下顧慮，轉身去幫忙卸貨去了。
裝置卸完了。
木箱碼在實驗室門口，摞了三西層，整整齊齊。小石頭李向東和他的兩個學生湯姆和戴維在搬運小一些的木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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