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著吧。”聶司令說著，又掏出幾塊銀元，塞進了林楓的揹包裡，“出門在外總要花錢。有備無患。”
林楓沒有再推辭。他把揹包繫好，背在肩上。出了門，聶司令朝三個戰士招了招手，對林楓說道：“就由他們護送你吧，負責你的安全。”
“還有，阿部規秀的將官刀和他的將官服也要上交到延安，正好一併帶過去。”
“好。”林楓點點頭。
一切收拾妥當，聶司令以及三名護送的戰士跟著林楓來到了村口。村口站滿了送行的人。
白求恩站在最前面，兩手插在白大褂口袋裡。方照原站在他旁邊，腰挺得筆首。春桃和馬飛站在一起，小石頭被李大山抱在懷裡，王大姐還拎著一布袋的白麵饅頭。
約翰遜帶著湯姆和戴維也來了。周團長和趙政委也在，獨立團的李團長也來了。他們站在人群后面，沒有說話。
白求恩走過來，伸出手。林楓握住了。
“別太久。我會想你的。”白求恩說。
林楓笑了笑，說道：“辦完事就回來。”
方照原和一眾學員朝林楓喊道：“林老師，路上小心。”
小石頭從李大山的懷裡掙下來，跑到林楓面前，仰著頭。
“林大夫，你去了延安，能見到主席嗎？”
林楓蹲下來，看著小石頭的眼睛。“能。”
小石頭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，聲音都高了八度。“那你幫我問個好！”
林楓忍不住笑了。“好。”
小石頭高興得原地跳了兩下，跑回李大山身邊，拽著他的衣角說：“爹！林大夫說幫我問好！”
王大姐走上前，把那袋子饅頭給林楓系在了馬上。一邊系一邊責怪似的唸叨：“平日裡就你們這些大夫不好好吃飯，一點都不懂照顧自己。都帶上，可別餓壞了。”
林楓點頭。“好，記住了。一定按時吃飯的。”
他翻身上馬，掃了一眼在場的人。白求恩、聶司令、方照原、學員們、春桃、馬飛、小石頭李向東、李大山、王大姐、約翰遜、湯姆、戴維、周團長、趙政委、李團長……
他朝他們揮了揮手，然後勒轉馬頭，朝村外走去。
馬蹄踩在碎石路上，咯吱咯吱響。晨霧還沒散盡，太行山的輪廓在山霧裡若隱若現。背後傳來一聲聲的“路上小心，一路順風啊。”
林楓回頭朝他們揮了揮手。
小石頭被李大山舉在肩膀上，兩隻手舉過頭頂拼命揮。約翰遜推了推眼鏡，用中文喊了一句“平安”。
沿著山路走了一個多小時，林楓來到了一座山的山頂，他勒住馬，回頭看了看。花盆村己經看不見了。
他取出那枚徽章，攤在手心裡。晨光照在徽章上，紅底金字，背面還印有他的名字。
他想起一年多前。在那間會議室的夢裡，教員對他的邀請。雖然那只是一個夢，但那些他曾經從教科書裡、從紀錄片裡仰望的人，如今就在他身邊。
有些人他很熟悉了，有些人只是一面之緣，但每一個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訴他，這條路是對的。
。了好放認確，了，拍了拍。裡襯到回別新重章徽把他
。行前，安延著向，馬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