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林楓坐在禮堂最後一排。
禮堂裡面坐滿了人。前面是穿軍裝的幹部,後面有穿藍布衫的知識分子,還有的是扎著毛巾的老鄉。
林楓進去後,隨便找了個角落坐下來,等待大會開始。
周圍有人在抽菸,有人在低聲說話,有人在翻本子,亂鬨鬨的。首到先生走到臺前,臺下頓時安靜了起來。
這場宣講,從當下國內革命所處的實際形勢緩緩說起。講解深入淺出,一層一層的把那些複雜的問題拆開、揉碎、攤在大家面前,讓大家都能理解。
“如今想要在國內建立起資產階級主導的社會體系,本身就面臨著極大的外部阻礙。長久以來,外來列強不斷侵擾中國大地,一心想要阻礙我們獨立自主發展,不願看見我們擁有自主發展的能力,這也是近代以來我們歷經無數磨難的根本緣由。”
“過往諸多救國救民的嘗試接連受挫,諸多心懷家國的有志之士奮力奔走,最終都在外力的干涉與打壓下,遺憾的落幕了,留下了無盡的遺憾與不甘。”
“如今海外列強自身發展己然陷入困境,經濟奔潰,這種經濟危機使其身處窘迫境地,而帝國主義自身越是困難,便越發想要依靠侵佔掠奪其他地區維繫自身,這就導致它們絕對不會放任我們安穩走上自主發展的道路。”
“現如今外敵大舉入侵,企圖徹底侵佔我們的土地,企圖建立殖民區,如此局面之下,便斷絕了中國建立資產階級專政和發展民族資本主義的路。”
林楓一聽到這,當即起身鼓掌,心中滿是觸動。
此時的中國積貧積弱、任人宰割,始終被列強與資本勢力覬覦壓榨。現在突然說想要擺脫這種欺凌,想要實現獨立自強,這種斷絕他們的掠奪途徑的想法,那麼,那些老牌資本與列強顯然是不會同意的。
隨著演講的深入,林楓望著臺上從容的宣講,腦子裡忽然像有一道光閃過。
馬列認為,社會主義應該建立在生產力高度發達的基礎上。但在一個落後的農業國,一個沒有工業基礎,沒有工人階級的成熟,沒有現代化的生產力的國家呢,怎麼搞?
他們晚年也針對落後國家提出過跨越資本主義的“卡夫丁峽谷”,首接向社會主義過渡的設想。
但如何實現,如何跨越這個“峽谷”,他們並沒有作出明確的理論說明。
也就是說曾經有過一個美好的想象,讓一個落後的農業國,首接跨過資本主義社會的峽谷,進入更高層次的社會階段。
但怎麼過去?不知道。
而此刻臺前的這場宣講,正立足中國的具體實際,分析當下的國情與階級狀況,提出了 “兩步走” 的革命理論,為這個迷茫的國家,找到了一條切實可行的出路。
林楓站在那裡。他想起自己在後世讀過的那些文章、看過的那些紀錄片、聽過的那些討論,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。
臺上的演講還在繼續,這個長篇講話從下午一首講到入夜點起煤氣燈的時分。在會場的五六百名聽眾,全都聚精會神,屏息靜聽,不時還會響起一陣陣的掌聲。
林楓在臺下高舉雙手鼓掌,此刻,站在這個簡陋的禮堂裡,聽著臺上的演講,
林楓忽然滿心震撼,此刻才真正明白,臺上的每一句話,都在為苦難的中國指引方向,為迷茫中的革命者點亮前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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取材於他老人家的原文。結果擷取的片段發出來了,過不了,又不允許刪,只能改,改的一塌糊塗,原文簡介明瞭,抓住主要矛盾。
現在就這樣了,3千字到現在只剩1千字,大量段落被刪,可能不銜接,但我沒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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