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楓其實對武器不太瞭解，但好話多說兩句總是沒錯的，尤其是在這種對方丟了面的情況下，主動給臺階。
謝爾蓋聽到林楓的話，頓時喜上眉梢。
林楓把另一份清單推到謝爾蓋面前，“這是晉察冀兵工廠急需的裝置。用藥換裝置。這是我們來談的重點。”
謝爾蓋拿起清單，看了一遍，遞給技術顧問。這次技術顧問頻頻點頭，只是偶爾問幾句關於型號和產能的問題。謝爾蓋靠在椅背上，想了想。
“這些裝置，我們可以提供。但價格不便宜。”
“價格好商量。”林楓說，“青黴素的產量在提高。我們的藥，你們在黑市上花五十倍黃金都買不到。現在用你們隨便搞些換下來的車床就能和我們交易，你們不虧。”
謝爾蓋沒有反駁。在黑市上花五十倍黃金買一支青黴素的事，是他親口說的。
接下來，雙方就武器生產線的種類、數量、交付時間進行了具體商談。
“合作生產的事呢？”謝爾蓋又問了一遍。
“可以。”林楓說，“但有一個條件。以我們為主。技術指導我們出，原料你們出。生產的青黴素，雙方各一半。”
謝爾蓋想了想。“各一半？你們用得了那麼多嗎？”
“用得了。”林楓嘆了口氣說道，“而且很快就不夠用了。”
謝爾蓋不知道他說的“很快”是什麼意思，但他沒有追問，那是八路軍內部的事。謝爾蓋看了看技術顧問，對方點了點頭。
“好。”謝爾蓋伸出手，“成交。”
林楓握住了他的手。
交談相當的順利，對方完全沒有踩紅線的意味，快速的完成了所有的談判工作。最後，雙方達成意向協議後，簽訂了一份備忘錄。
談判代表走後，聶司令把林楓留了下來。
指揮部裡只剩下兩個人。聶司令坐在桌前，菸斗叼在嘴裡。他看了林楓好一會兒，才開口問道：“合作生產的事，是不是答應得太快了。”
林楓沒有說話。
“你就不怕他們把技術學走？”聶司令又問道。
林楓沉默了一會兒，說道：“今年八月要打百團大戰。到時候傷員會成倍增加，光靠我們一個廠，供不上。需要蘇方的裝置和原料。”
聶司令沒有打斷。
“然而在百團大戰之後，鬼子會盯死太行山、晉察冀這片區域。無論有沒有製藥廠，他們都會瘋狂進攻。與其等他們來砸，不如趁現在把技術擴散出去。”
“還有就是——”
林楓停了一下：“青黴素對外保密，己經完成了它的歷史使命。它為我們爭取了近兩年的發展時間，讓我們渡過了最脆弱的時期。現在繼續保密己經沒有意義了，只會束縛手腳。”
聶司令點了點頭。
“行。聽你的。”說完，聶司令對林楓說道：“你挑的這個交易時間，還真是不錯啊，去年交易的話他們的態度還真沒準，可今年就不同了，國際形勢在變，他們也開始著急了。”
“那正好促進交易。”
”。的鬼鬼，啊你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