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讓。”
白求恩“哼”了一聲，但嘴角帶著笑。
另一邊，大家圍在院子裡，聊天、喝茶、嗑南瓜子。後來謝爾蓋起了個頭，唱起了《國際歌》。他用的是俄語，然而在場的人一下子就聽出來了這首歌，氣氛一下子熱鬧起來了，所有人都跟著唱了起來
“起來，飢寒交迫的奴隸！起來，全世界受苦的人！”
唱完了，他轉過頭，看見林楓站在他身後。“你也會？”
“當然會。”林楓說。
謝爾蓋點了點頭。“也是，這首歌，全世界都一樣。”
熱鬧過後，大年初二。
謝爾蓋要走了。林楓送他到村口。謝爾蓋上了車，搖下車窗，伸出手。“我回去，會催促他們趕緊把生產線的事搞好。”
林楓握住他的手。“好。”
兩天後。
春桃、馬飛、趙明遠、小石頭一行人也準備啟程去延安了，一行人很是興奮，天還沒亮就己經在村口集合了。
李大山收到兒子小石頭要去延安工作的訊息，高興的整晚都睡不著覺。部隊首長聽了這事，特意批了三天假期讓他回去送行。
“到了延安，好好聽你春桃姐，馬飛哥的話。有什麼不懂，就多問。”李大山說。
“嗯。”
“吃飯別挑食。人家給什麼吃什麼。”
“嗯。”
“晚上蓋好被子，彆著涼。”
小石頭抬起頭，看著李大山。“爹，你都說了三遍了。”
李大山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他伸出手，在小石頭腦袋上揉了揉。“行了，不說了。”
白求恩站在臺階上，雙手插在白大褂口袋裡。林楓站在他旁邊，手裡拿著一個布包。
春桃走過來，站在白求恩和林楓面前，說道：“白大夫，林大夫，我們走了。”
林楓把那個布包遞給春桃。“這個交給馬海德。裡面是普魯卡因青黴素的技術報告。帶過去，那邊同步進行研究。”
“還有，聶司令己經安排好了，到了交通站，你們就把東西交給當地的交通員，由他們帶過封鎖線，這方面他們比你們專業。你們穿的破爛點，混過去就是了。”
“好的，我記住了。”春桃接過布包，放進貼身口袋。“林大夫，你們什麼時候來延安？”
“等你們把廠建好了，我們就去。”
春桃點了點頭。馬飛走過來，向林楓保證道：“林大夫，我會好好教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楓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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