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的目光，都順著那面虛空鏡的指引，死死地匯聚在角落裡那個灰袍老僕的身上。
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寂靜。
只有那老僕手中破舊掃帚輕輕摩擦地面的沙沙聲。
這聲音在死寂的大殿中，顯得尤為刺耳。
虛空之上，那三位來自帝域的無上準帝互相對視了一眼。
他們皆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抹凝重與驚疑。
三人不約而同地釋放出了一縷最為隱秘的神識。
如同三條無形的毒蛇，悄無聲息地朝著那灰袍老僕探查而去。
“嘶——！”
第一位身披重甲的準帝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他那如同岩石般堅硬的面龐瞬間慘白如紙。
魁梧的身軀在半空中猛地搖晃了一下，險些跌落下來。
他死死地捂住胸口，眼中寫滿了不可置信的恐懼。
“我的神識……竟然被吞噬了！”
他壓低了聲音，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。
就在剛才那一瞬間，他的神識剛剛觸碰到那老僕周身三尺的範圍。
便如同泥牛入海，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他甚至連對方的一絲氣息都沒有感應到，那是一種深不見底的空洞。
“這絕對不可能，他身上明明沒有半點境界波動！”
第二位準帝緊緊咬著牙關，雙目圓睜。
他引以為傲的破妄金眸己經催動到了極致，眼角甚至溢位了一絲金色的神血。
可在他眼底，那老僕依舊只是一個行將就木的凡人。
但那深沉如淵的虛無感，卻讓他感到了一股發自靈魂深處的寒意。
第三位準帝沒有說話。
但他那劇烈起伏的胸膛和攥緊的拳頭，己經暴露了他內心的驚駭。
三位準帝的試探，如同石沉大海。
這駭人的結果，瞬間在人群中掀起了驚濤駭浪。
一時間，無數驚悚的猜測在眾人的心頭瘋狂滋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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