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銘首起身，目光與酆都大帝對上。
“陰司己重開。”
“十殿閻羅盡數歸位。”
“五方鬼帝各歸其座。”
他停了一息，把最後一句說完。
“後輩特來此地，迎大帝迴歸。”
話落，牢籠之中，酆都大帝的表情沒有明顯變化。
但蘇銘注意到，他放在膝上的雙手，指尖微微一動。
酆都大帝沒有立刻開口，只注視著蘇銘。
蘇銘明白他在等什麼，於是他開始講述。
從最初的冥婚副本開始，九叔殘魂的指點，一路通關、一路積累。
到後來重回地府，十殿閻羅的歸位，五方鬼帝的復甦，陰司體系的重建。
他說得簡練，把地府重建的始末，一樁樁交代清楚。
每一件事都只說結果，不講過程中的兇險。
但酆都大帝是什麼人。
他只需要聽到那些結果，就能推算出過程中有多少次九死一生。
蘇銘講完最後一件事，收聲。
牢籠之中再次安靜了許久。
“秦廣他們……”
酆都大帝開口，聲音比方才低了幾分。
“做得很好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蘇銘身上，停了一息。
“你，做得更好。”
這六個字出口，蘇銘的胸口有東西微發熱。
蘇銘把那股熱度按下去，沒有在這件事上多停留。
他還有更重要的問題要問。
“大帝。”
蘇銘的語氣從彙報轉為請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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