酆都大帝的目光落在蘇銘臉上。
“你想到了？”
蘇銘沒有說話，他站在原地，腦中那個念頭己經從雛形變成完整的構想。
白骨偽神是看客。
它不在乎輸贏，只在乎那場終結夠不夠精彩。
那麼，給它一場足夠精彩的終結。
不是藍星的終結，而是另外兩尊偽神的終結。
這個想法在蘇銘的腦海中越來越清晰，但與之同步浮現的，還有無數個可能翻車的節點。
他緩緩點了下頭，然後又搖了搖頭。
“這太瘋狂。”
蘇銘的聲音在幽暗空間中迴盪，他自己都覺得這話說出來帶著幾分荒誕。
“不，這太瘋狂。以神為祭品，去取悅另一尊神？這無異於引狼入室，將自己也擺上祭臺。”
牢籠之中，酆都大帝聽著蘇銘的自言自語，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。
他看著蘇銘，出聲將其混亂的思緒打斷。
“狼，早己在室中。”
這句話把蘇銘心裡殘存的那點猶豫，一刀斬斷。
酆都大帝說得對。
白骨偽神從百年前就降臨藍星。
它早己不是門外的狼，它己經蹲在客廳正中央。
你請不請它進來，它都在那裡。
“你只是在選擇。”
酆都大帝的聲音繼續傳來。
“先餵飽那一頭，再讓它們自相殘殺。”
蘇銘的思路被這句話打通。
三尊偽神，不是同源一體，而是同行。
同行的意思是，它們之間沒有不可分割的聯絡。
它們可以背叛，可以吞噬彼此，可以在利益面前反目成仇。
蘇銘一路走來，己經親眼驗證過這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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