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著一塊來的！打擾了！絕了！”
“誠意到了就行！虎哥又不是文化人，能彎這個腰己經很不容易了！”
“注意看虎哥的背，全是血，彎腰的時候那些傷口全裂開了。看著都疼，但虎哥還是把禮行完了。”
林婉兒在旁邊聽著張虎那句“跟著一塊來的”，嘴角動了一下，差點沒繃住。
但她沒敢笑，這個場合不適合。
兩個人保持著躬身的姿勢，等了三秒。
廟門上方那塊碎成兩半的牌匾，和上一次一樣，有幾粒灰塵無風自落。
林婉兒看見後，眼睛亮起。
“收到了。”
她首起身，從揹包裡取出三炷清香。
張虎抬起頭，看著她的動作。
林婉兒蹲下身，在廟門前三步遠的位置，用手指撥開碎石，露出泥土。
三炷清香插入泥土之中，用手中的青銅古燈點燃。
青煙升起，在夜色中搖曳。
林婉兒對著那三炷香，輕聲開口。
“土地引路，城隍開門。”
話落。
三炷清香的青煙貼著地面，朝廟門的方向緩緩蔓延。
煙氣鑽入門縫。
張虎看著這一幕，心裡翻了個個兒。
婉兒什麼時候學會這些的？
他想了想，又覺得不奇怪，蘇神教她的東西，她從來都是記得最牢的那個。
“吱呀。”
那扇破敗的廟門，應聲而動。
“走吧。”
林婉兒站起身，右手舉著古燈，左手抱著筆記本，率先邁步。
張虎跟在她身後，跨過門檻。
兩個人的身影，被廟門後的黑暗吞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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