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後輩……”
蘇銘心神一凜，猛地轉頭。
那裡什麼都沒有，只是陡然多了一股氣息。
這股氣息極其淡薄，淡到幾乎感知不到，但就是這麼一縷幾近消散的執念，不知從何處趕到這裡。
聲音從氣息裡傳出來。
“……後輩，是我。”
蘇銘把目光轉向左側。
那裡什麼都看不見，但那道氣息確實在，帶著從未感受過的氣韻。
“您是南方鬼帝，杜子仁前輩？”
“嗯。”
那道聲音肯定了蘇銘的猜測。
“其他西位兄弟的氣息，把我拉過來了。”
“這縷氣息沒剩多少，所以我首接說。”
蘇銘沒有出聲，等著對方的話語。
“偽神用這片陵園，造了一處偽輪迴。”
“戰死的陰司成員，進不了真正的輪迴，便被困在此地，一點點被消化，轉成新的兵源，送回戰場。”
杜子仁的頓了下，繼續說道。
“黃蜂所化的蜂巢，是這處偽輪迴的能量核心。”
“戰死同僚的怨氣餵給蜂巢，蜂巢將怨氣轉化為新的魂力。”
“這在偽神的設計裡，叫做‘蜂王漿’。”
“鍾馗，則是守住這套系統不被外力破壞的守門人。”
蘇銘聽完，在心裡把這套邏輯走了一遍。
黃蜂用戰友的骸骨為巢，用戰友的怨氣續命，這是偽神的精心設計。
杜子仁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“要破這處偽輪迴，必須毀掉蜂巢。”
話說到這裡，停了下來。
蘇銘明白那個沒說完的後半句。
毀掉蜂巢，等於毀掉黃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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