豹尾的身形在牛頭肉山的側面高速遊走。
分叉的尾刃每經過一處，就有一根觸手從根部被齊齊切斷。
觸手在斷裂的那一刻還會掙扎幾下，尾端抽打著空氣，然後失去活性，垂落在地上，變成一灘爛肉。
豹尾的速度越來越快，身後拖著一條殘影，繞著牛頭的軀體一圈圈收緊。
每切斷一根觸手，牛頭身上肉山的體積就縮小一分。
那些連線在肉山與神格之間的根系失去了外層的支撐，開始鬆動。
牛頭髮出暴怒的嘶吼，三丈高的身軀朝側方擺動，鋼叉橫掃，試圖拍死那隻圍著自己轉的黑色小蟲。
豹尾的背毛豎起，身體貼地一壓，鋼叉的叉尖從他頭頂三寸的位置掠過。
風壓把他背上的短毛壓平，但他連眼睛都沒眨一下。
起身，繼續切。
……
另一側。
魚鰓蹲在馬面的腳邊，雙手按在地面上，腮部的裂口全力張開。
魚鰓的神力穿透岩層，從更深的地下，牽引出一條暗流。
水脈在他的手掌間匯聚，被神力壓縮到極致。
一道水線從他指尖射出。
水線的首徑不到小指粗細，但切割力遠超鋼刃。
水刀碰上馬面左腿上的第一根金屬管道，管壁在水壓下出現凹痕，一息後被切穿。
暗綠色液體從斷口噴出，落在地上冒出白煙。
魚鰓換角度，第二刀。
切開馬面大腿外側的輸液主管。
第三刀，第西刀。
每切斷一根管道，馬面身上那套維持融合的系統就少一條血管。
馬面的赤紅長髮朝後炸開，血色大刀豎起，朝魚鰓的位置劈下。
魚鰓翻身朝後退出三丈，大刀的刀面砸在他剛才蹲著的地方，岩石碎裂，熔岩飛濺。
魚鰓退開之後沒有停手，他繼續維持著水刀的輸出，收割那些暴露在外的管道。
……
鳥嘴站在戰圈的外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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