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圍山的石門在蘇銘身後合攏，那聲低沉的轟響消散在身後。
九位陰帥跟在蘇銘身後踏出山口。
所有人都停下來，與剛進入鐵圍山不同的是，現在的外面是一片平原。
這裡地面壓得平整，連起伏都沒有。
但平原上有許多別的東西。
大大小小、形態各異的兵器，插在這裡。
三丈高的巨斧，折斷的長矛，半沒入土中的戰戟，散落一地的鎖鏈環扣，密密麻麻，延伸到視野的盡頭。
每一件上面，都布著黑色的鏽跡。
蘇銘的左眼金光自行運轉，那些兵器的底色是黑金，上面刻著陰司的紋路。
“這是......”
鳥嘴的聲音傳來。
“陰司的兵器。”
日遊神接了下去。
“不只是兵器。”
豹尾蹲下身，扒開一根插地長矛旁邊的浮土。
土層下面，是一截臂骨。
骨頭早己乾枯，但上面還殘留著一點魂力附在上面。
“是戰場。”
豹尾低聲開口，首起腰，豎瞳掃過整片平原。
“末法之戰，陰司與域外邪魔決戰的地方，我們就是在這裡……被打散的。”
蘇銘站在平原，把能看到的都收進眼底。
那些插在地裡的兵器，每一件下面，都有魂骨。
判官、小吏、鬼役、隊率……他們死的時候就把手裡那件武器往地裡一插，算是留名。
可這片平原上，沒有一塊真正的墓碑，也沒有一個名字被記下。
蘇銘繼續往前走，九位陰帥跟上。
走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，前方的地平線出現變化。
一座龐然大物從地面矗立起來，把天際截斷。
那東西形狀像蜂巢，但放大了不知多少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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