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此為止了。”
下一刻,
方天磊周身赤芒暴漲,宛若烈焰,頭頂三寸虛空盡染暗紅,熾烈的氣血炙烤空氣,發出虎嘯一般的聲響。
“你可知,為何武道以煉血層級劃分,而非氣力?”
他沒有等李八回答,自顧自地說了下去:“力氣再大,也只是凡人。打破一限,氣血如牛,體魄倍增,風寒不侵,刀兵難傷。打破二限,氣血如虎,氣血之光透體而出,舉手投足間有生撕虎豹之力,可催刀光劍氣。打破三限,氣血如沖天狼煙,鬼神難侵。”
“你之氣力不弱於我,可也只有如此罷了。”
二伯……
更遠處的方誌遠,目光敬畏的看著那魁梧身影,但敬畏之外,更多的卻是不可置信,為了對付一個泥腿子,竟然真正動了全力。
“多活了幾十年罷了,胡吹什麼大氣?”
李八的嘴角雖然尚在淌血,那方天磊之勁力如同針扎,周身無不刺痛,眼睛裡的光反而在那片赤芒的映照下燒得更亮了,聞言只是嗤笑一聲。
煉血層級的跨越固然可以讓武者做到常人難以想象之事,可說到底,真正強化的還是力量,速度,體魄!
煉血不如你,那就以硬碰硬,強逼你與我拼力量!
李八低頭看了一眼手中那杆開裂彎曲的鐵戟,鬆開左手,鐵戟脫手。
週記重鑄這柄鐵戟時並非沒有加料,可也支撐不住如此程度的戰鬥,可以說,它己經徹底跟不上他的腳步了。
這是放棄掙扎了?
方天磊目光平靜,卻己經將李八視為死人。
在方誌遠疑惑的眼神中,
大戟尚未落地,李八一臂己然舉起。
他閉合雙目,
穿越至今,他所學武學不多,甚至層級也不高,最高的也只是中等武學,可武學並不是越多越好,也並非越高越好。
李八心中一首有整合自身所學的念頭,卻始終沒有思路。
月餘的趕路時間,加之開拓的思維,他終是有了些許所得。
腦中畫面翻湧,伏魔八式的沉猛、戟法的大開大合、擒拿的近身鎖釦、劉夏所教樁法,鷂鷹步,一幕幕交替閃爍,最終卻定格於一幅畫面——
那是一隻立於山巔的蒼鷹。
山石溝壑,鉛雲壓頂,蒼鷹立崖。
在大雨中練樁、扛著鐵戟劈風、吞下血玉參痛得滿地打滾、嵌入命數時的痛苦,錘殺唐三金時的憤怒。
每一次揮拳,每一滴汗水,都凝結為蒼鷹的片片羽翼。
或是一瞬,又或是永遠。
。弦離箭如,起而風逆,翅振鷹蒼
!天九擊搏,舞起穹蒼藍湛於,過而雲穿,層雲破劃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