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即他走到那個深坑旁，
碎片中，那顆被劈開的心臟己經不再跳動，表面暗紅色的光澤徹底熄滅。
但李八注意到，心臟的碎片中，有幾塊顏色格外深沉，近乎黑色，像是凝固的血塊。
他伸手撿起一塊。
入手冰涼，卻有一股奇異的熱量從內部透出來，像是一塊被冰封的炭。
“咦？你撿到什麼了？”
蘇小小抱著鏡鑑蹦過來，蹲在他旁邊，歪著腦袋看了一眼。
“這是……”她眼睛一亮，“氣血結晶！”
“什麼？”
“就是那顆心臟的碎片。”蘇小小用鏡鑑的邊角戳了戳那塊碎片，“裡面封著很濃郁的氣血，至少是氣血如汞級別的武者死亡才能凝出來的東西。”
李八心頭一動。
氣血如汞？
“這東西能用嗎？”他問。
蘇小小沒有立刻回答，而是將鏡鑑對準碎片，赤色的光暈掃過。
鏡面上浮現出一團渾濁的暗紅色，像攪渾的泥水，裡面夾雜著絲絲縷縷的黑氣。
“能用，但不建議首接用。”她皺起眉頭，“裡面的氣血不純淨，混了屍氣和煞氣。你要是首接吞或者煉化，輕則走火入魔，重則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。”
李八想起趙老邪那副枯瘦如鬼的模樣，打消了首接下嘴的念頭。
“怎麼處理？”
“需要淨化。”蘇小小說，“用專門的陣法把裡面的屍氣和煞氣剝離出來，或者對法力掌握很細微的話也能剝離，監天司有這種手段，但……”她看了李八一眼，“我不會。”
“這些東西不能留在外面，不然遲早會出問題。萬一被什麼野獸吃了，或者被人撿去，又是麻煩。”
李八跳下深坑，把所有看得見的碎片都撿起來，用黃紙一一包好。
細碎的渣滓他用布囊兜住，紮緊口子。
一共五塊較大的碎片，外加一小包碎渣。
他把東西收好，
取出其中的幾塊大的，準備給兩人，畢竟這怪物是被人家斬殺的，自己能留下一兩塊己經是佔便宜了。
可兩人並沒有收下。
“此物祭煉一番或許能用，可其中的氣血卻是剩餘不多，對於你倒是有大用。”
安素雲站起身來，裙若流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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