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，李川起身走到馮衛國的辦公桌前，拉開最上面的一個抽屜，將檔案袋放了進去。
回到沙發上時，馮衛國己經恢復了正常。
兩人默契地不再提剛才的事，轉而聊起其他的事來。
“馮叔，我的業務員在毛熊弄了一批機床，還有工裝模具和檢測裝置，您看咱們國內有哪個廠家需要的沒有？”
“什麼機床？”
李川把基爾科夫收來的所謂廢舊裝置給馮衛國介紹了一遍。
馮衛國沉吟了一下，開口道：“這些東西重工業比較用得上，這樣，我打電話給機電部老王問一問。”
他起身走到辦公桌前，拿起電話撥了出去。
說了一會兒，馮衛國結束通話電話走回來，重新坐下道；
“行了，老王說他們部裡所屬的廠子正缺機床，你這些東西只要能正常使用，他們都要了，以後有多少要多少。”
“那就謝謝馮叔了，”李川給馮衛國道了謝，接著又說道：“回頭說不定還有更好的，到時候還得麻煩馮叔。”
“麻煩什麼？你要有更好的東西，他老王到時候還得巴結著我，哈哈哈。”
馮衛國大笑著擺擺手，也沒具體問到底是什麼更好的東西。
兩人又聊了兩句，馮衛國突然說道：
“小李啊，我的工作可能會有變動。”
他表情沒什麼變化，可李川從他眼底，彷彿看到了一絲笑意。
“哦，馮叔要高升了？”
馮衛國點點頭，說道：“前兩天組織己經跟我談過話了，辦公室主任的位置先兼著，又給我加了些擔子。”
李川試探著問道：“副部長？”
“嗯。”馮衛國又點點頭，眼中的笑意己經掩飾不住了。
李川衝著馮衛國雙手抱拳，笑道：
“好事啊，恭喜馮叔，賀喜馮叔啊！”
馮衛國終於笑了起來，他連連擺手道：“嗨，檔案還沒有正式下來，不算，不算。呵呵。”
“今晚仿膳莊，我弄一桌，給馮叔賀賀！”
馮衛國笑著答應下來，又說道：“小李啊，我這次工作調整，你功不可沒啊！”
“看您說的，這都是馮叔您自己兢兢業業掙來的，有我什麼事兒啊？”
“哈哈哈，你這個小李啊。”馮衛國點點李川，“你也不用謙虛，我心裡有數。”
晚上也沒叫別人，還是李川、馮衛國和林飛三個人，在仿膳莊吃了一頓，算是給馮衛國升職賀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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