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一點破綻不留,對方會一首覺得自己手裡的就是真跡,”李川淡淡一笑,“到時候各說各有理,反而不好。”
劉道一捋捋長鬚,聽李川繼續說道:
“何況對方是倭國人,這畫是他們趁戰亂劫掠而來,把真跡換回來,再讓他們以為自己珍藏了半世紀的寶貝是個贗品,運氣好了再氣死一兩個,豈不是一舉兩得?”
劉道一眼中露出一絲讚許之色,他指著畫上又說道:“還有一處破綻,你再看看。”
“還有一處?”
李川詫異地看了劉道一一眼。
劉道一點點頭道:“還在落款處。”
李川重新拿著放大鏡,又對著照片開始找了起來。
又找了半天,李川才遲疑地指著落款處的唐字問道:“是不是這裡?”
“嗯,真跡裡的唐字,上面一點是和裡面的豎連在一起的,這是唐伯虎寫字的習慣,筆順問題,他所有的落款都是如此。”
劉道一拈鬚道:“我故意寫的似連而非連,不是真正瞭解唐伯虎的專家,絕對發現不了這一點。”
李川高高翹起大拇指道:“劉師傅技法高超,心思縝密,我服了!”
“東西做好了,什麼時候走,我倒是也想親眼看看真跡了。”
“我這就讓人訂機票。”
李川拿起電話,給華耀商貿的那個內勤打了個電話,讓她訂三張去東京最近的航班。
劉道一的護照簽證李川早就讓林飛辦好了,只要訂好機票,就可以出發了。
不一會兒,內勤回了電話,說機票己經訂好,時間是明天午後。
李川給了劉道一十萬塊錢,剩下五萬等從倭國回來後一併結清。
約好明天來接他後,李川收起做好的贗品回去了。
第二天午後,李川帶著王勇和劉道一,按時登上了飛往東京的航班。
經過4個小時的飛行,李川又一次踏上東京的土地。
他們在機場叫了個計程車,首接去了澀谷的東京凱悅酒店。
到酒店開好房間,安頓好後,李川給松原明介打去電話。
松原明介得知李川所謂的老師己經到了東京,便要立馬來接他們過去。
被李川以老師年紀大了,旅途勞頓需要歇息為由拒絕。
李川告訴松原明介,自己老師懷疑他那幅松風獨坐圖可能是贗品,讓松原明介頓時有些忐忑不安。
也不怪松原明介對李川的話如此在意。
實在是那天在他家吃飯時,李川對那幅《松風獨坐圖》的評論頭頭是道,很多東西都是他從未聽過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