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山隆也和今村建司無奈,只得低頭說道:“實在抱歉,給松原桑添麻煩了。”
說完,二人垂頭喪氣地朝門外走去。
經過劉道一身旁時,劉道一冷哼一聲道:“說你們是井底之蛙,還不承認。你們不過是學了點皮毛而己,便來大放厥詞,有什麼資格幫人鑑定?我中華文化博大精深,又豈是你們這些彈丸小國之人所能領會的?”
秋山隆也和今村建司顏面盡失,臉上火辣辣的,像是被人狠狠地扇了幾個耳光。
他們想反駁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剛才畫上的破綻,他們確實沒看出來。
兩人面面相覷,最終還是衝著劉道一鞠了一躬,什麼話也沒說便灰溜溜地離開了。
屋子裡靜了下來。
松原明介站在桌前,呆呆地看著那幅《松風獨坐圖》的贗品。
他母親是龍國人,受母親影響,自小便喜愛龍國文化。
對書畫更是情有獨鍾。
這幅《松風獨坐圖》的來歷,在倭國書畫界人盡皆知。
既然此畫是戰時從南京搶掠而來,想來不會有假。
那麼就只有一個解釋,就是當初借款人來貸款時,拿來抵押的就是贗品。
他們銀行相信了秋山隆也和今村建司鑑定報告,才收了這幅畫。
而他也是篤信這就是真跡,才費盡周折弄到了手。
現在看來,倒是他自己掏了腰包,替銀行承擔了風險。
借款人己經宣佈破產,早己經沒了還款能力。
最多也只能以提供虛假抵押的名義,報警起訴他貸款詐騙。
可對於松原明介的損失來說,於事無補。
花的那些錢倒在其次,只是這件事傳出去,他松原明介在圈子裡,可就成了一個笑話。
只能把鍋全甩給秋山隆也和今村建司了,他倆也不冤。
只是以後這兩人就很難在圈子裡立足了。
那也活該,誰讓他們學藝不精,還拿那麼多的鑑定費!
松原明介心中盤算了一會兒,也緩過勁兒來。
他向還站在對面的李川鞠了一躬,說道:“這件事多謝李桑了,不然我還被矇在鼓裡。”
李川一攤手道:“不用謝我,我是看著美奈小姐的份上,要謝就謝我老師吧。”
淺野美奈在一旁聽見,心中竊喜,臉上泛起一片桃紅,看向李川的眼神中更多了些情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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