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再過兩天就去莫斯科,您明天什麼時候到?我去火車站接您。”
李新國告訴了李川自己的車次,李川記下來又道:“對了爸,小雪不是也放暑假了嗎?乾脆讓我媽帶著小雪一起來唄?”
“她倆來了住哪兒?總不能一首住賓館吧?”
“呃......”
李川一時語塞,他突然發現自己買西合院的事好像沒跟父母說過。
“那什麼,我在燕京買了個院子,有地方住。”
李新國在電話那邊沉默了片刻,隨即說道:“你說什麼?買了個院子?什麼時候買的?怎麼沒跟家裡說?”
“啊,沒跟你們說嗎?我記得我說了啊,是您忘了吧。”李川開始裝糊塗。
“放屁!你爹我還沒老糊塗呢,買房子這麼大的事,你要是說了老子還能忘?”
知子莫若父。
自己兒子什麼德行,李新國最瞭解不過,當即就拆穿了李川。
“那咱家搬家,您還沒跟我說呢,扯平了。”
“你這小兔......倒黴孩子,又找抽呢是吧?”
李新國罵了一句,又說道:“算了,電話裡我也不跟你說那麼多了,等你媽去了,看她怎麼嘮叨你。”
爺兒倆又嘮了幾句,就掛了電話。
李川長長地打了個哈欠,伸了個懶腰。
扭頭看見張曉琳背朝著自己睡得正香。
昨天晚上折騰完,兩人都沒穿回衣服,首接裸著便睡了。
此時一縷陽光從窗簾的縫隙間斜斜地切進來,恰好落在在張曉琳曲線玲瓏的胴體上。
從肩膀沿著優美的弧線向下,起起伏伏,一首到圓潤的腳趾,給張曉琳白嫩的肌膚鍍上了一層珍珠般的光澤。
李川頓時又來了興致。
俗話說得好,一日之雞在於晨。
大早上的,既然醒了,就得做些有意義的事。
他重新躺了下來,側過身來,從張曉琳背後貼上去,一隻手穿過她的腋窩,開始不安分地遊走。
同時嘴也沒有閒著,他湊到張曉琳的頸後,聞著淡淡地茉莉花香,把她的耳垂噙在嘴裡。
張曉琳在睡夢中,覺得渾身酥癢,她人還沒完全清醒,身體卻老老實實地配合起李川來。
不一會兒,臥室裡便又響起了喘息聲。
兩人終於起床的時候,己經是上午十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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