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一會兒，走廊裡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伊戈爾推門進來，外套上有幾處血跡，拳頭關節破了兩塊皮，但臉上帶著一種通體舒暢的表情。
“老闆，辦完了。”
李川靠在沙發上，手裡夾著一根菸：“那五個人呢？”
“比奧爾維耶夫慘。”伊戈爾臉上帶著絲嗜血的興奮，“五個人現在都走不了路了。”
李川點了點頭，沒在追問下去。
他指指桌上的電話機，說道：“伊戈爾，給魯斯塔姆打電話，讓他來贖人。”
伊戈爾咧開嘴笑了一下：“是，老闆。”
他走上前，拿起話筒，撥出一個號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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車臣幫總部內，魯斯塔姆坐在辦公桌後面，眉頭擰成一團。
桌上攤著一張地圖，上面用紅藍鉛筆劃了好幾道線。
他面前站著兩個手下，一個臉上貼著紗布，一個胳膊吊在胸前，兩個人都不敢抬頭看他。
“廢物，全踏馬的是廢物！”
魯斯塔姆咆哮著，脖子上青筋凸起，臉憋得比猴屁股還要紅，“三天，死了西個，傷了十幾個，連一條街都沒拿下來？”
臉上貼紗布的那個低聲說：“老大，索恩採沃幫那邊請了太陽幫的人，我們衝了幾次都沒衝過去。太陽幫那幾個老手太狠了，我們的人一上去就......”
“就什麼？”魯斯塔姆猛地抬眼看著他，“就害怕了？就撤了？”
魯斯塔姆臉幾乎貼在手下的臉上，唾沫星子濺了他一臉。
“他們有太陽幫幫手，我們呢？我們沒有肖科什幫嗎？”
手下忍受著魯斯塔姆的口水，也不敢伸手去擦。
他期期艾艾地說道：“不是，老大，他們打起來不要命.....”
“不要命？”魯斯塔姆冷笑一聲，伸出手指使勁戳著手下的胸口，把他戳的身子不住地往後仰。
“他們能不要命，你們為什麼不能？我每個月拿出那麼多錢養你們，難道還不如養一條狗嗎？”
手下低著頭，一句話也不敢再說了。
魯斯塔姆發洩了一通，感覺心裡好受了些。
他狠狠地瞪了兩個手下一眼，轉身坐回椅子裡，又點上了一根菸。
上次從李川那回來，他馬上就聯絡了平時關係還算不錯的肖科什幫，用茲拉託烏斯特工業區市場和索恩採沃幫的地盤為代價，換取了兩家一起進攻索恩採沃幫。
魯斯塔姆很有信心，在他看來，兩家打一家，怎麼算都穩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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