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川淡淡一笑，重新又報出了一個數字：“西百箱。”
“這種事......”謝爾科耶夫剛說了三個字，眼睛猛地瞪得溜圓。
“你說什麼？多少？西百箱？我沒有聽錯吧？”
“是的謝爾科耶夫同志，你沒有聽錯，就是西百箱。”
謝爾科耶夫一拍自己的腦門，說道：“你怎麼能這樣？怎麼能往下降呢？”
“很遺憾謝爾科耶夫同志，現在是三百箱了！”
謝爾科耶夫把手裡的香菸狠狠地摔在地上，大聲咆哮道：“哦不！你不能這樣，你剛才己經說到五百箱了！”
“兩百箱！”李川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，只是又降了一百箱。
謝爾科耶夫怔住了，隨即痛苦地雙手捧住了腦袋，不停地揪著那己經不多的頭髮。
“求求你，求求你，不要再降了，我答應你，我會想辦法的，我們還恢復到五百箱，可以嗎，李老闆？”
李川輕輕拍了拍謝爾科耶夫的肩膀，笑著說道：“這就對了嘛，你們工廠早就停產了吧？那些裝置與其放在那裡生鏽，還不如讓它們去應該去的地方，才能發揮它們的作用。”
謝爾科耶夫的眼睛還有些紅，他喘著粗氣說道：
“你說得對，這些裝置有他們自己的使命，他們在這裡的使命己經完成了，下一步就應該去別的地方，繼續造福人類了！”
他像是終於說服了自己，重重地點了點頭：“嗯，就是這樣！像這樣的高階裝置，是全人類的財富，我不能太狹隘了！”
謝爾科耶夫一把抓住自己的酒杯，眼睛通紅地看著李川：“李老闆，五百箱，咱們可說好了，不能再變了！”
李川也拿起自己的酒杯和他碰了一下：“當然，合作愉快！”
兩人喝了酒，同時把杯子放在桌上。
謝爾科耶夫說道：“這件事也瞞不住廠長，還有車間主任，他們那邊，我還要打點好。”
李川點頭說道：“可以給他們盧布，具體數目你告訴基爾科夫。”
謝爾科耶夫又道：“那東西太大，一次性運出來不可能，我只能想辦法把它拆了，一點一點地跟著廢舊裝置運出來。”
“可以，但是我只給你三個月時間。”
謝爾科耶夫心裡默默盤算了一下，說道：“可以，三個月的時間夠用。”
“你還要保證裝置重新安裝後，能正常使用。”
“那是當然，我甚至可以派兩個工程師過去幫忙指導安裝。”
“就這麼定了，謝爾科耶夫同志，乾杯！”
喝了一口酒後，李川又開口道：“謝爾科耶夫同志，有沒有興趣成為我在烏拉爾地區的代理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