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爾諾梅爾金伯伯，我這次來，還有件事。”
“你說。”
李川斟酌了一下詞句，開口說道：
“是這樣，我這次回國見了一位外事部的叔叔，閒聊的時候，他提到我們國內的天然氣市場，我就想到了您，於是就問那位叔叔如果從毛熊進口天然氣是否可行。我那位叔叔很感興趣，所以我就想問問您這邊有沒有興趣。”
切爾諾梅爾金沒有立刻回答，右手伸向桌上的煙盒，抽出一根菸，夾在手指間轉了兩圈，但沒有點。
李川安靜地等著，沒有催促。
窗外的陽光落在他和切爾諾梅爾金之間的地板上，把灰塵照得像細小的金粉一樣飄浮著。
沉默持續了大約七八秒，切爾諾梅爾金終於把煙叼進嘴裡，拿起打火機點著了。
他吸了一口，吐出一縷煙霧，然後開口說了一句：“這件事不是個小事，光靠你恐怕無法推進，你那個叔叔是什麼級別？”
“比您要低。”
李川沒說謊，林飛父親的級別的確比切爾諾梅爾金低。
可切爾諾梅爾金早就先入為主地認定李川在龍國有深厚背景，因此李川說的低，就被他理解成了只低一個級別。
他點了點頭，說道：“這個級別勉強也能在前期做些事情了，只不過到後期還是不夠，想要順利推進，這得需要國家層面組織，多個部門聯合才能進行。”
李川說道：“我明白，那位叔叔己經和更高層溝通過了，高層也同意推進這件事，現在正在協調各相關部門，進行專案可行性論證。”
切爾諾梅爾金沉吟道：“如果是這樣就靠譜了。”
他看向李川，說道：“我這邊沒什麼意見。回頭我就讓底下人也開始進行專案可行性論證，這些天我也會找高層談這件事，應該不會有什麼阻力。”
李川說道：“那就先謝謝切爾諾梅爾金伯伯了。”
切爾諾梅爾金笑著擺手道：“不用謝我，這件事是對兩國都有利的大好事，我們的天然氣正想出口，龍國無疑是最好的市場，這樣說起來，我還得感謝你呢。”
李川也笑了：“切爾諾梅爾金伯伯，我是個生意人，既然是生意人，那肯定也要追求利潤，這件事我也是私心的。”
切爾諾梅爾金並沒有因為李川把追求利潤說得如此首白而不悅。
相反，他對李川的坦誠十分欣賞。
他笑眯眯地看著李川，說道：“那你說說吧，你怎麼從這件事裡獲取利潤？據我所知，天然氣這種商品都是國家戰略物資，不可能讓你一個民營公司來進口的。”
李川告訴切爾諾梅爾金，自己打算將來由自己提供以貨易貨的商品，從這些商品中賺取利潤。
切爾諾梅爾金點點頭，又問道：“這件事可是個持久戰，沒有個五年八年的時間，難以見效，你還得等那麼長時間。”
李川說道：“管道建設週期確實太長，涉及的地方和部門也多，但是如果雙方把協議談好的話，可以先進口罐裝液化氣，這個不需要管道，甚至我的貨運專線都可以運輸，這樣一來，就快多了。”
切爾諾梅爾金眼睛一亮，還沒說話，李川又補充了一句。
“只是這樣的話，交易量要比管道運輸小得多。”
切爾諾梅爾金大手一揮，說道：“那沒關係，先跑通流程，讓兩邊都看到成果，反而更能加快整體專案的推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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