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爾蓋沉默了下來，只一口接一口地吸著煙。
一支菸抽完，謝爾蓋才抬頭說道：
“你別說，他還真有這個可能！他腦子好，做事紮實，有野心，三十多歲的年紀，現在開始積攢資源，十幾年後，當葉先生和大佬他們退下來的時候，他還正當年。”
“所以您無法登頂，但是如果未來登頂的人是您一手培養出來的呢？”
李川把煙掐滅在菸灰缸裡，身體微微前傾。
“弗拉基米爾是個重情義的人。您在他最困難的時候拉了他一把，他會記一輩子。如果有一天您能把路鋪到他腳下，讓他走上去，那麼您作為他的導師，他的政治引路人，將會怎麼樣？”
謝爾蓋沒有說話。
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，又放下，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轉了一圈，像是在想什麼事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他才開口：“我會在合適的時機，把你今天對我說的話告訴他的。”
李川笑了，拿起酒杯對著謝爾蓋揚了揚，一口喝了下去。
謝爾蓋也笑了，同樣端起酒杯一仰脖，喝光了杯子裡的酒。
他倆沒有再接著這個話題往下說，兩人心裡都知道，己經說夠了。
餐桌上的氣氛鬆了下來。塔季揚娜和奧嘉莉在桌子另一邊嘀嘀咕咕的，也不知在說些什麼。
偶爾母女倆的目光同時看向李川，塔季揚娜的臉便迅速地紅了起來。
李川見謝爾蓋沒有再繼續談弗拉基米爾的意思，便換了個話題：
“謝爾蓋叔叔，我後天要去基輔了。”
“基輔？去幹什麼？”謝爾蓋拿起桌上的酒瓶，給自己又倒了半杯。
“莫斯科那邊的超市己經開起來了，但生鮮這塊一首沒有穩定的貨源。現在都是從周邊農莊臨時收，價格不穩定，品質也參差不齊。我想去烏克蘭那邊看看，那邊的氣候好，地也多，農莊規模大，如果能籤幾家長期供貨的合同，莫斯科超市的生鮮供應就能穩下來。”
謝爾蓋點了點頭：“烏克蘭那邊的農莊確實多，地也肥。你有人聯絡了嗎？”
“基爾科夫己經聯絡了好幾家農莊的主任，還有幾個食品加工廠。這次過去就是見見人，把路先趟開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謝爾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，“農莊那邊的人重感情，你去了別急著談價格，先坐下來喝酒。酒喝到位了，什麼都好說。”
李川笑了：“我帶著基爾科夫和採購部農產品組的組長，有他倆在，這些都不是什麼問題。另外我會多帶些特曲和大麴過去。”
謝爾蓋點了點頭，又喝了一口酒。
“川，你這次去基輔，除了農莊，還有沒有別的打算？”放下杯子，謝爾蓋又問道。
李川沒有猶豫：“有，我想跟那邊的軍工系統接觸一下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