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川會意，一翻身，胳膊撐在塔季揚娜身側，低頭便把塔季揚娜沒來得及說出口的話全堵了回去。
塔季揚娜立即像八爪魚般纏住了李川，熱烈地回應起來。
夜色濃稠，床頭的燈光晃了晃。
窗簾外面，聖彼得堡的夜空中泛著一種淡淡的靛藍色。
遠處的涅瓦河上，倒映著星星點點的燈火。
而房間裡的戰火，才剛剛進入白熱化的階段。
......
翌日早上，李川和塔季揚娜從二樓下來的時候，客廳裡己經飄著煎蛋和烤麵包的香氣了。
謝爾蓋坐在餐桌前，眼窩底下掛著兩團烏青，整個人的精氣神像是被抽走了一大半，萎靡不振地拿著一塊三明治往嘴裡送。
反觀坐在對面的奧嘉莉，確實一副容光煥發的模樣，像是一朵剛剛被灌溉過的花。
她面色紅潤，神采奕奕地切著盤子裡的火腿，嘴角還掛著某種心滿意足的微笑。
看見李川和塔季揚娜下樓，奧嘉莉招呼道：“你倆起來了？快過來吃飯。”
李川拉開椅子坐下，目光在謝爾蓋臉上停了幾秒鐘，忍不住開口問道：
“謝爾蓋叔叔，您的臉色看起來可不怎麼好啊，昨晚沒有休息好嗎？”
謝爾蓋抬起眼皮瞅了他一眼，嘴巴動了動，含含糊糊地回應了一聲：
“呃，還好吧。”
說完就將手裡吃了一半的三明治一口塞進了嘴裡，腮幫子鼓得像一隻倉鼠，嚼了三兩下便吞了下去。
李川疑惑地看了看謝爾蓋，餘光無意中掃過奧嘉莉。
這位平時潑辣爽利的奧嘉莉嬸嬸此時竟然微微紅了臉，目光躲閃了一下，低下頭假裝認真地繼續切著盤子裡的東西。
李川眼珠轉了轉。
腦子裡把昨晚那陣若有若無的動靜、謝爾蓋今早這副慘樣、奧嘉莉臉上的紅暈串了起來，心裡頓時明白了。
他嘿嘿笑了一聲，不再多問，低頭開始吃早餐。
這笑容被謝爾蓋看見，不禁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，擰著眉毛，帶著些惱羞成怒地語氣說道：“笑什麼笑？趕緊吃完飯，該幹什麼幹什麼去。”
話音剛落，奧嘉莉把手裡的刀叉噹啷摔在桌上，呵斥道：“自己沒出息，跟孩子撒什麼氣？”
謝爾蓋表情一滯，忿忿地收回目光。伸手抓起一杯牛奶，咕咚咚灌了下去。
李川和塔季揚娜對視一眼，兩個人的嘴角都在抽動，拼命憋著笑，低頭專心對付自己面前的食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