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頭一看,趙尚文首挺挺地倒在地上,嘴角冒出一股白沫,腿還不時抽抽一下。
嚇暈了!
劉廠長厭惡地看了趙尚文一眼,心情突然好了很多。
老子是沒抱住李新國的大腿,可也沒得罪他啊!
這倆貨可就不一樣了,把新鮮出爐的李副局長得罪的死死的。
湯寶平這會兒估計也嚇傻了,還敢保他們倆?
劉廠長看著如喪考妣的吳清德,又看看在地上時不時抽一下的趙尚文,咧嘴一笑:
“吳副廠長,過幾個小時,薛廳長他們就快到了,到時候要是見不著李副局長,哼……”。
劉廠長冷哼一聲,不再理會兩人,轉身走了。
還得趕緊想想怎麼和李副局長解釋剛才自己為什麼沒出面,和這兩頭爛蒜浪費什麼時間。
吳清德的腦子裡現在亂糟糟的,連劉廠長什麼時候走的都沒注意到。
懊惱、不安、甚至是恐懼,各種複雜的情緒在他腦子來回交纏。
好端端地,招惹李新國幹嘛?
湯副局長也真是,那事都過去那麼久了,怎麼就那麼記仇呢?
想到湯寶平,吳清德終於恢復了一絲清明,得趕緊找湯副局長商量一下對策啊。
吳清德撲到電話機旁邊,拿起聽筒撥通了湯寶平辦公室的電話。
“喂,湯局長?我酒廠吳清德啊,李新國的事您知道了吧?啊,我己經停他的職了,這可怎麼辦啊?”
“停職?亂彈琴!你為什麼隨隨便便就停新國同志的職?”
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讓吳清德頓時呆住了。
“這……,湯局長,不是您指示,讓……”
不等吳清德說完,電話那頭的湯寶平就打斷了他的話。
“胡說八道什麼?我指示什麼了?我什麼時候指示了?我給你下檔案了還是寫條子了?吳清德,你想清楚了再說話!”
“湯局長,我……”
“我什麼我,吳清德,我們都是黨員幹部,要對自己說過的話,做過的事負責任!不要什麼事都往上級領導身上推嘛!”
“……,湯局長,您教育的是,是我錯了。”
湯寶平的訓斥讓吳清德恢復了一些清醒。
是啊,說這事是湯寶平指示的,有什麼證據?
自己己經得罪了李新國,可不能再把湯寶平也得罪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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