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屁，老子是靠能力升職，從沒靠過家裡好不好？我家裡情況除了你，就沒人知道。”
“是是是，沒人知道，你全靠自己升職！”
李新國夾起一顆花生米放進嘴裡，點頭應付著鄭延安。
“你他孃的什麼表情？不信？”
“誰說不信，當然信，來，走一個。”
李新國用一杯酒堵住了鄭延安的嘴。
李川這時湊過來道：“鄭叔叔，我今天才知道我爸還上過戰場，他從來沒說過。您給我說說唄？”
鄭延安驚訝道：“老李你沒給孩子說過打仗的事？”
“嗨，過去的事有什麼好說的。”
李新國不以為然地擺擺手說道。
“你這個老李，就不該姓李，你該姓驢，倔驢的驢。”
鄭延安瞪了李新國一眼，又對李川說道：
“大侄子，那我就給你講講。”
他指著李新國說道：“我這條命，就是你爸救下來的。”
鄭延安摸出一支菸來，李川趕忙給他點上。
他深深吸了一口，又緩緩吐出了一股煙霧。
帶著回憶開口說道：
“我跟你爸同年入伍，我們倆新兵連就在一個班，後來下連隊以後還在一個班，你爸比我大一歲，我們倆關係處的跟親兄弟一樣。”
“下連隊沒多久，對印自衛反擊戰就打響了，我們師也被派上了戰場。”
“知道阿三叫我們師什麼不？從天而降的軍隊！”
鄭延安端起一杯酒喝下，眼睛裡綻放出一道自豪地光芒。
“我們師在高原地區，零下10度的雪山裡徒步行軍，36個小時行軍50公里，最後幹掉了阿三的王牌部隊62旅。”
“也就是在那場戰鬥中，阿三的一顆手榴彈扔在我身邊，我沒發現，你爸看見一腳把我踹飛，他的腿上卻被鑽進去好幾片手榴彈的彈片。”
說到這兒，鄭延安轉向李新國道：
“老李，現在陰天下雨，腿還疼吧？”
李新國擺擺手，拿起酒杯和鄭延安碰了一杯說道：
“都過去多少年了，還提那些幹嘛？”
鄭延安眼睛一瞪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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