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你這意思,他現在不在部隊了?”
“嗯,離開部隊好些年了。”
李新國頓時疑惑起來,問道:
“不應該啊,他的底子那麼好,部隊怎麼捨得放他走?”
“嗨,也是王勇點兒背,”
鄭延安頗為惋惜地說道:
“那年他有一次外出,晚上回來時遇上幾個流氓侵犯一個姑娘,王勇上前制止,打傷了幾個流氓。”
“那是好事啊,怎麼了?”
“後來那個姑娘不承認了,說是和那流氓是戀愛關係,鬧著玩的。那幾個流氓告了王勇,結果被軍事法庭判了兩年。”
“艹!真踏馬憋屈!”
李新國揮了揮拳頭,恨恨地罵了一句。
“誰說不是呢,那時候我還是他的團副政委,為這事幾乎跑斷了腿。可那姑娘也不知為什麼,咬死了就是戀愛關係。沒辦法,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王勇蹲了兩年。”
鄭延安一提起這事,就滿心地愧疚。
自己的兵自己瞭解,他相信王勇是被冤枉的。
可法律是講證據的,只憑他相信,改變不了什麼。
最讓他愧疚的是,其實他是有能力保下王勇的,只要他及時向家裡求援。
以老爺子的地位,家族的能量,保下王勇還是問題不大的。
可他當時過於高估了自己的能力,結果錯過了最佳干涉時機。
等他反應過來時,一切都己經晚了。
這讓他對王勇一首心存內疚,覺得是自己沒有全力挽救自己的這個部下。
“王勇現在在哪兒?”
李新國問道。
“他出獄後,部隊肯定是回不來了,他是個孤兒,老家也沒什麼親人,就留在了泉城。”
“他有過服刑經歷,也不好找工作,我就幫他在軍區旁邊找了個小門臉兒,給他開了個小飯館兒,可他也確實不是做生意的料,飯館生意不好,只能勉強讓他解決個溫飽問題。”
“我也正替他發愁呢,你這一說,我感覺他的條件就挺合適,身手不用說,你也知道。人品也好,更沒什麼牽掛,跟著小川跑東跑西,絕對沒問題。”
“好啊,”
李新國一拍巴掌:“王勇太合適了,就他了!”
鄭延安也高興起來,李川生意賺了這麼多錢,王勇給他當保鏢,自然不會虧待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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