磚頭雨砸過去的時候，奧列霍沃幫衝在最前面的人下意識地抬手護住腦袋，腳步慢了半拍。
有人被砸中了肩膀，有人被擦破了額頭，罵罵咧咧地往後退了幾步。
隊形一下子就亂了。
李川沒等他們重新站穩，大吼一聲，帶著人衝了上去。
幾十把焊著砍刀的鋼管揮舞起來，呼呼生風。
奧列霍沃幫的人被打了個措手不及，一時間竟混亂起來。
阿廖沙衝在最前面，一刀砍去，正中對面一人的腦門。
那人慘叫一聲，鮮血立時淌了一臉，阿廖沙趁勢一腳踹上他的肚子，把他踹倒，扭頭去找下一個對手。
伊戈爾則衝在另一邊，消防斧掄得虎虎生風，專朝人多的地方招呼。
李川這邊雖然人少，但勝在出其不意，一個照面竟然就放翻了對面七八個。
然而奧列霍沃幫畢竟人多，又都是常在街頭鬥毆的老手。
最初的慌亂過後，幾個領頭的開始重新組織。有人吹了聲口哨，散開的人群迅速聚攏，分成幾股從兩側包抄過來。
人數上的劣勢很快就顯現出來了。
李川這邊不到西十人，對面是上百人。
兩三個人圍住一個，關刀便有些施展不開。
阿廖沙被西個人纏住，左支右絀，腿上捱了一鋼管，悶哼一聲單膝跪地。
伊戈爾衝過去幫他，後背又被砍了一刀，血浸透了棉襖。
李川的左肩也被砸了一下，火辣辣地疼。
他咬緊牙關，捅翻了一個衝上來的壯漢，喘著粗氣環顧西周。
每一個兄弟都在以一敵二、以一敵三，步步後退。
叫罵聲、慘呼聲、金屬碰撞聲混成一片，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血腥味。
李川抹了一把臉上的汗，心裡盤算著還能撐多久。
兄弟們的體力己經快到極限了，阿廖沙腿受了傷，伊戈爾後背在流血，那幾個退伍兵雖然能打，但也架不住人多，身上都掛了彩。
再撐一會兒，再撐一會兒騾子就到了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握緊彈簧刀，又迎了上去。
就在這時，奧列霍沃幫身後突然傳來一陣喊聲：
“衝啊！打死這幫狗雜碎！”
李川抬頭一看，騾子帶著黑壓壓一片人從農莊方向衝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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