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哈洛夫和魯斯塔姆對視了一眼，又不約而同地哼了一聲，扭過頭去。
“我們三家的實力，單拎出來的話，哪一家也比不上奧列霍沃幫。”李川繼續說道，“可是如果我們三家聯合在一起，那可比奧列霍沃幫的實力雄厚的多了。”
“你想怎麼聯合？”米哈洛夫猶豫了一下，開口問道。
魯斯塔姆雖然沒說話，但耳朵己經豎了起來。
“奧列霍沃幫昨天被我們打跑以後，現在一定是在調集力量，準備找我報仇。我們只要約定好，同一時間，從不同方向對他們發起攻擊，他們一定會手忙腳亂，顧了這頭顧不了那頭。”
“說得輕巧。”魯斯塔姆粗聲粗氣地說，“我們憑什麼信你？萬一你反水呢？”
李川笑了笑，像看白痴一樣看著魯斯塔姆道：“我反水？奧列霍沃幫現在想要我的一切！你居然怕我會反水？”
米哈洛夫說道：“我們三家聯合起來，就一定能幹掉奧列霍沃幫嗎？”
李川哈哈笑了起來：“看來你們真的被奧列霍沃幫打怕了！”
米哈洛夫和魯斯塔姆臉色一沉，正想發作，李川卻接著說道：
“只要戰術得當，奧列霍沃幫就是紙老虎！我不到西十人，再加上一百來個沒打過架的農夫，只是用了個前後夾擊的戰術，就打的他們一百來人屁滾尿流，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？”
米哈洛夫和魯斯塔姆對望了一眼，都有些心動。
“想想吧，趁這個機會，就能除掉一首壓在你們頭上的奧列霍沃幫，而且，”
李川停頓了一下，見兩個人都在全神貫注地聽他說話，這才接著說道：
“奧列霍沃幫的產業，還有他們控制的奧列霍沃市場和茲拉託烏斯特工業區市場，我都不要，全是你們兩幫的！”
米哈洛夫和魯斯塔姆同時愣了一下。
“你一個都不要？”魯斯塔姆不敢相信。
“不要。我的生意在切爾基佐沃，那邊夠我忙的了。兩個市場離我太遠，管不過來。”李川說得輕描淡寫，“而且我建議，等先打下來再說分的事。現在八字沒一撇，爭來爭去沒意義。咱們先把奧列霍沃幫滅了，市場歸誰，你們倆坐下來慢慢談。我一個外人，不摻和。”
米哈洛夫和魯斯塔姆又對視了一眼。
這話說得大方。兩個市場，擱誰不眼紅？這個龍國人居然說不要就不要。要麼是真傻，要麼是另有所圖。但不管怎麼說，眼下他開出的條件對他們有利。
“你說的是真的？”米哈洛夫問。
“我說話算話。”李川從懷裡掏出煙，點了一根，“不過醜話說在前頭。合作期間，你們不能互相使絆子。誰要是背後捅刀子，我幫另一方滅了他。”
這話說得不客氣，但米哈洛夫和魯斯塔姆都沒反駁。他們心裡清楚，現在誰也離不開誰。
“那具體怎麼做？”
“瓦爾西里昨天被我打跑，奧列霍沃幫一定不會善罷甘休，我想他們一定會調集人手，再去打我的切爾基佐沃市場。”
李川自信地說道：
“讓你們的人盯緊奧列霍沃幫，一旦發現他們有調集人手的動作，你們就趁他們人手空虛，輪流狂掃他們的場子。”
米哈洛夫問道：“輪流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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