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一會兒,哈默羅夫興高采烈地回來。
“卡捷列夫少爺,己經聯絡好了,晚上九點鐘,在盧比揚卡廣場旁的一條小巷子裡,他們會帶著錢過來的。”
“幹得不錯哈默羅夫,今天咱們哪兒也別去了,等晚上時間到了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卡捷列夫說著,將兩包白粉揣進了自己的大衣裡。
哈默羅夫一愣:“您也要去?不是說我自己去嗎?”
卡捷列夫正色道:“哈默羅夫,為了安全起見,我還是和你一起去比較好。”
說完,他不理驚愕的哈默羅夫,轉頭對米沙說道:“米沙,你對莫斯科不熟悉,就別去了,留在房間裡等著我們的好訊息吧。”
“好的,那就祝你們一切順利,卡捷列夫少爺。”
米沙聳聳肩說道,“那我就先回房了。”
他回到房間裡,拿起床頭櫃上的電話,撥出去一個號碼。
“喂,是老闆嗎?我是米沙,魚己經上鉤,晚上九點鐘會在盧比揚卡廣場旁的一個小巷子裡交易。”
李川結束通話了米沙打來的電話,嘴角露出一抹笑意。
對卡捷列夫佈局了這麼久,也該收網了。
從一開始,李川就沒打算放過卡捷列夫。
覬覦自己的女人,還差點把自己打死,這仇要是不報,道心不穩啊!
只是當時謝爾蓋出面,加上安東尼給出的豐厚條件,讓李川沒了理由首接報復卡捷列夫。
不能首接動手,就得借刀殺人。
給卡捷列夫栽個贓,借聯盟政府的刀殺了他!
考慮到卡捷列夫的父親是商業部委員,一般的罪名還真的很難奈何卡捷列夫。
只有毒品,如今政府對毒品還是零容忍,查禁力度之大,量刑之重,毫不遜色於龍國對待毒品販賣的態度。
李川當時就打定了主意,要用毒品給卡捷列夫挖個坑。
一個讓他永世不得翻身的坑,甚至會吃一顆鐵花生米。
後來當他收服阿廖沙之後,就把具體挖坑的任務交給了米沙。
讓米沙學習暴發戶家的敗家子,是為了接近卡捷列夫。
米沙人很聰明,學的很快,沒多久就把一個暴發戶的兒子演得活靈活現。
本打算找茨岡人買點,可還沒開始,跟奧列霍沃幫的爭鬥開始了。
在端掉奧列霍沃幫的老巢後,李川在他們老大託茨洛維特斯基的辦公室保險櫃裡,發現了兩公斤的海洛因。
李川自己又不是癮君子,更不打算讓手下人做這個生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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