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爾蓋一愣，疑惑地問道：“為什麼？”
為什麼？
李川心中狂喊：
難道我要告訴你，因為他的學生是大帝，他當上列寧格勒蘇維埃主席後，就會帶大帝進入政壇，並扶持他進入大毛中樞，最終成為執掌大毛二十多年，生生地把差點墮入深淵的大毛拉回來，並且依然是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家之一？
難道我要告訴你，他的另一個學生梅傑夫，擔任大毛總理，輔佐大帝二十多年？還有他的好幾個學生，都是大帝身邊的核心？
難道我要告訴你，我遲早得成為寡頭？還是個外國寡頭！所以要趁現在讓你提攜大帝，得一份香火之情，等大帝對寡頭們開刀的時候，能網開一面？
......
可這都不能說，只能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。
“謝爾蓋叔叔，您怎麼看這位索布恰克？”
李川提出一個問題，拖延一下時間，同時腦子裡飛快運轉，想要找一個合適的理由勸說謝爾蓋。
謝爾蓋在電話那頭說道：
“他是列寧格勒國立大學的法學教授，是聯盟的法學權威。我們現在都屬於改革聯盟派，但是他屬於更激進的民主自由派，這次競選，本來他是改革聯盟派要全力支援的候選人，後來你從奧列霍沃幫搞到的那個賬本，讓改革聯盟派從保守派那裡弄到不少好處，在總統制改革中佔了上風。因為賬本是我交上去的，所以給我記了大功，這才決定全力推薦我。”
說到這裡，謝爾蓋感慨地說道：“李，要不是你，我不可能坐上這個位子。”
李川聽了謝爾蓋這番話，心中大喜，這不理由就來了？
他說道：“謝爾蓋叔叔，我們龍國有句古話不知道您聽說過沒有？”
“什麼話？”謝爾蓋問道。
“一山不容二虎！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李川舉著電話的手有些酸，他把話筒換到另一隻手裡說道：
“謝爾蓋叔叔，您覺得在列寧格勒，您的威望、人脈與索布恰克比起來，誰更強一些？”
“這還用問嗎？當然是索布恰克了，我從莫斯科剛到這裡，都沒人認識我。”
李川又問道：“那麼索布恰克甘心把競選市長的機會讓給您嗎？”
“呃......派系裡的高層都和他談過話了，他也同意了啊。”
謝爾蓋的話有些遲疑。
李川冷笑道：“呵呵，謝爾蓋叔叔，換成您，您會甘心嗎？即使迫於高層的壓力，嘴上同意，可心裡呢？”
謝爾蓋不說話了。
李川繼續說道：
“就算競選時他沒有做什麼，那麼等您當選了市長之後呢？怎麼安排他？整個列寧格勒，到處都是他的朋友、同事、學生、支持者！到時候如果在什麼問題上，您和他的意見相左，您覺得那些人是聽他的還是聽您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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