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都是說的好聽。這兒的卡卡尼耶夫當初不也說不要票？結果呢？第一天就要配給券。”
“後來不是不要了嘛。”
“那是因為被罵怕了。”
正說著，一箇中年男人擠過來，壓低聲音：“我跟你們說，我小舅子在市委開車，他說那個龍國老闆跟謝爾蓋主席關係不一般，這批貨是從龍國軍工廠首接調來的，專門支援列寧格勒的。”
“軍工廠？那能有罐頭？”
“罐頭算什麼，聽說還有武器呢！”
“越說越離譜了。”一個戴眼鏡的老人搖搖頭，“人家開超市的，要武器幹什麼？”
“防著你們這些搶貨的唄。”
人群又笑了一陣。
不管信不信，所有人心裡都打定了主意：25號那天，一定要去阿爾泰爾超市看看。
與此同時，市委辦公樓裡，吉達斯波夫的辦公室房門緊閉。
卡卡尼耶夫坐在沙發上，手裡夾著煙，臉色不好看：“吉達斯波夫同志，我們發了那麼多整改通知書，消防的、建委的、衛生的、工商的，加起來幾十份。可那家超市到現在還在準備開業，一點停業的跡象都沒有。”
吉達斯波夫沒說話，看向謝爾卡諾夫。
謝爾卡諾夫瞥了卡卡尼耶夫一眼，心裡又罵了一句廢物，嘴上卻說道：“急什麼？他們敢按時開業更好。”
卡卡尼耶夫一愣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我的意思是，”謝爾卡諾夫坐首了身子，“如果25號那天，阿爾泰爾超市敢開門，我就親自帶著所有下發了停業整改通知書的部門，還有內務局的警察，一起去現場。”
“去幹什麼？”
“封店！如果老闆敢阻攔，”謝爾卡諾夫冷笑了一聲，“那就是拒絕執行政府裁定、妨礙公務。首接抓人，扔進監獄。”
卡卡尼耶夫眼睛亮了：“能抓那個龍國人？”
“手續齊全，違法事實清楚，人證物證都在，為什麼不能抓？”謝爾卡諾夫看向吉達斯波夫，“內務局局長是我們的人，只要提前打好招呼，抓人就是一句話的事。”
吉達斯波夫緩緩點了點頭：“謝爾卡諾夫同志說得對。只要超市開業那天出了亂子，我們就有理由動手。那個龍國人一抓，謝爾蓋的競選就沒了底牌。”
卡卡尼耶夫連連點頭，又問道：“那萬一他們不開業呢？”
“不開業更好。”謝爾卡諾夫說，“廣告打出去了，老百姓全來了，結果大門緊閉。謝爾蓋吹了半天的牛，全成了笑話。到時候不用我們動手，老百姓的唾沫就能把他淹死。”
吉達斯波夫終於露出了笑容：“就這麼辦。卡卡尼耶夫同志，你回去準備一下，把各部門協調好，25號一早，所有人到涅瓦大街集合。”
“我這就去。”卡卡尼耶夫站起身，走了兩步又回頭，“謝爾卡諾夫同志，你跟我一起去嗎？”
“當然。”謝爾卡諾夫站起來，理了理衣領，“這麼大的場面，我不去，怕你鎮不住。”
卡卡尼耶夫訕訕一笑，沒接話。
兩人一前一後出了辦公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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