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過了多久，房間裡才漸漸平靜下來。
李川靠在床頭，被子搭在腰間。
他隨手掏出一支菸點上，美美地吸了一口。
塔季揚娜在旁邊側身躺著，頭靠在李川肩膀上，一隻手搭在李川身上，無意識地隨意把玩著。
“親愛的，你在龍國是不是也有別的女人？”
就在兩人靜靜地享受著事後的餘韻時，塔季揚娜突然問了一個問題。
“嘶......咳咳咳！”
李川剛抽了口煙過肺，被塔季揚娜的問題驚了一下，猛烈地咳嗽起來。
“哼，我就知道一定有！”
塔季揚娜手上加重了一絲力度。
沒等李川說話，塔季揚娜又幽幽地嘆了口氣道：“算了，有就有吧，你這麼優秀的男人，註定不會讓我一個人獨佔。”
她揚起小臉，看著李川，又說道：“川，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？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其他國家我不管，在我們國家，你只能有我一個女人，可以嗎？”
李川看著塔季揚娜帶著些許乞求的眼神，毫不猶豫地說道：“當然，我發誓！”
心中卻想：馬上，烏克蘭、白俄羅斯、波羅的海三國、中亞五國等等就跟你不是一個國家了。如果在那裡發生些什麼，也不能怪我食言吧。
塔季揚娜不知道李川的想法，只聽見李川斬釘截鐵的承諾。
她滿意地笑了，湊在李川耳邊俏聲說道：“現在，該我吃了。”
說完便俯身吻上了李川的雙唇，接著是李川的臉龐、耳朵、脖子、胸膛。
首到最後，整個人鑽進了被子裡。
李川手裡的煙都忘了抽，他閉上眼睛，高昂著頭，喉結不斷滾動著。
菸頭慢慢燃盡，燙到了他的手指。
李川被燃燒的菸頭燙得一哆嗦，隨後又連著哆嗦兩下，趕緊把菸頭扔在菸灰缸裡。
......
第二天，是阿爾泰爾超市開業前的最後一天。
李川帶著塔季揚娜去巡視了各個門店。
實際上，收到停業整改通知書的，不止涅瓦大街旗艦店一家。
幾乎每個門店都有，尤其是那幾家大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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