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警隊長猶豫了一下，掏出手銬，看向李川。
李川笑了笑，沒說話，主動伸出了雙手。
民警隊長如釋重負，他感激地望了李川一眼，將手銬“咔嚓”一聲，輕輕地扣在李川的手腕上。
臺階下的人群瞬間炸了鍋。
“憑什麼抓人！”
“人家開超市犯了什麼法！”
“你們這些當官的，除了欺負老百姓還會幹什麼！”
謝爾卡諾夫見群情激憤，忙讓內務局副局長帶人上去鎮壓。
武裝警察們舉著槍，將槍口對準了他們的父老鄉親。
副局長拿過一個喇叭，衝著民眾高喊道：
“市民同志們，請你們擦亮眼睛，不要被矇騙！阿爾泰爾超市就是個騙子！他們是外國勢力想要入侵我們國家的先鋒，他們的老闆犯了罪，我們是正常執法，要帶他回去調查，請市民同志們不要保持克制，不要與黨和政府為敵。”
被黑洞洞的槍口指著，人群慢慢地安靜了下來。
只是每個人的眼中，都彷彿燃燒著烈火、
老民警帶著幾個手下站在人群前面，沒有掏警棍，也沒有推搡。他只是舉起手，有氣無力地說：“散了吧，散了吧……”
李川被押上警車。
車門關上的那一刻，他聽見外面有人喊：“謝爾蓋主席！我們要見謝爾蓋主席！”
還有人喊：“阿爾泰爾不會關門！我們天天來！”
那個年輕民警站在人群邊上，手裡的警棍垂了下來。他看著警車遠去的方向，低聲說了一句：“媽的，這活兒沒法幹了。”
老民警走過來，從他手裡拿過警棍：“別說了，回去再說。”
警車發動，駛離了涅瓦大街。
謝爾卡諾夫站在臺階上，臉色青一陣白一陣。
他看了一眼臺階下憤怒的人群，又看了一眼超市大門裡那些不知所措的店員，冷哼了一聲，帶著官員們走了。
他卻沒有注意到，就在不遠處，有攝影機隱蔽在人群裡，忠實地記錄下了這一切。
人群還沒有散，議論還在繼續。
副局長拿著喇叭喊了幾句，讓人群散去。
卻並沒有人理會他。
副局長有些惱羞成怒：“全體都有，將非法聚集的人群驅散！”
武裝警察們開始一步步地逼向了人群，有些人己經倒舉起了槍，用槍托衝著人群，隨時準備砸下去。
”！手住“：聲喝的嚴威道一來傳，時這在就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