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爾卡諾夫同志，你不是向我保證過，你的計劃萬無一失嗎？”
吉達斯波夫強壓著怒火問道。
謝爾卡諾夫掏出一塊手帕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。
“書記同志，我沒想到，我沒想到謝爾蓋居然敢煽動民眾，他太過分了！大家都是黨內鬥爭，有鬥爭規則，可謝爾蓋這次不按常理出牌，難道他想大家一塊完蛋嗎？”
“他完蛋不了，這件事處理不好，完蛋的事是我們！”
吉達斯波夫反駁道。但是他心裡還默默地補充了一句：不，完蛋的是你，不是我們！
這句話當然不能說出來，他還得穩定住謝爾卡諾夫的情緒。
這件事鬧這麼大，必須要有一個背鍋的。
吉達斯波夫仔細回憶了一下這件事的始末，
確定自己並沒有明確表達過同意，更沒有下過任何命令。
這把火還燒不到自己身上。
卡卡尼耶夫在這件事上並沒有做什麼，沒什麼把柄。
而且有他在中樞的岳父罩著，這鍋甩不到他的背上。
那就只有謝爾卡諾夫了！
計劃是他提出的，去檢查的部門是他安排的，當天帶人查封超市的是他，下令逮捕李川的人還是他。
這口鍋，謝爾卡諾夫背定了。
吉達斯波夫心裡盤算著，臉上卻沒有任何表露。
他看著不斷擦汗的謝爾卡諾夫，問道：“好了，現在先不說這個了，先說說今天的事怎麼解決？廣場上的民眾怎麼驅散？”
謝爾卡諾夫的手帕己經溼透了。
他咬了咬牙，眼中冒出狠厲之色，說道：“這些人非法集會，意圖顛覆蘇維埃政權，我的意見是出動軍警，武力鎮壓！”
一旁的卡卡尼耶夫驚得瞪大了眼睛，看向謝爾卡諾夫。
他一個外來的人，都沒想過武力鎮壓。
而謝爾卡諾夫作為土生土長的列寧格勒本地人，竟然能說出武力鎮壓這個詞！
要知道，外面的人，可都是謝爾卡諾夫的老鄉啊。
廣場上聚集的幾萬人中，有他曾經的鄰居、上學時的老師、以前的朋友。
如果是武力鎮壓的話，就少不了流血，甚至會有許多人因此而失去生命。
卡卡尼耶夫下意識地把身子往旁邊挪了挪，和謝爾卡諾夫拉開了一點距離。
謝爾卡諾夫沒發現卡卡尼耶夫的小動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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