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歐洲留學的女兒,也不會再收到自己按月打過去的生活費了。
她無憂無慮的奢靡生活,也將戛然而止!
不,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。
謝爾卡諾夫眼中的狠厲越來越濃,他使勁咬了咬牙,伸手拿起了紅色保密電話的話筒。
......
李川此時正坐在內務局的審訊室裡。
他剛吃完早餐,手裡端著一杯咖啡。
當然不是現磨的,而是塔季揚娜讓民警從超市帶了的速溶咖啡。
沒辦法,條件有限,只能這麼湊合了。
那個老民、警在李川旁邊,兩人正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。
突然,審訊室的門被推開,那個和老民警搭檔的年輕民警進來。
老民警心裡有些不悅。
李川現在在審訊室的狀態,可不像是犯罪嫌疑人,倒像是來度假的。
這要是讓領導看見,非得受處分不可。
“怎麼了?不是讓你在外面放哨嗎?”
“局裡己經沒人了。”
年輕民警的話讓老民警一愣。
“怎麼回事?”
“起義廣場有群眾聚集,副局長帶隊去處理,局裡所有人都跟著去了。”
“局長呢?”
“不知道,今天早上就沒見他,好像根本就沒來局裡。”.
聽了年輕民警的話,老民警鬆了一口氣。
他轉頭對李川說道:
“李老闆,您還需要什麼?現在也沒人了,要不我把摺疊床支開,您再睡會兒?”
李川說道:“算了,那個小床睡得太難受了。”
他喝了口咖啡,嘴角露出一絲笑意。
年輕民警剛才說的話他都聽到了。
看來民意己經激發起來,保守派己經開始慌亂,要派軍警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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