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安排好一切,李川和塔季揚娜回到酒店。
“親愛的,你被內務局帶走後,恰好叔叔打來了電話,我當時不知道,就接了。”
“我爸?他說什麼了?”
“叔叔說影視城的事情有眉目了,讓你有時間給他回電話。對了,我沒有告訴他這裡的事情。”
“你做的很好塔妮婭。”
李川誇獎著塔季揚娜,順手掏出大哥大,給父親撥了過去。
電話沒響多久就被接通了。
“喂,哪位?”李新國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了出來。
“爸,是我。”
聽出是李川的聲音,李新國的聲音明顯精神了許多:“你這個臭小子,幹什麼去了?這麼久才給我回電話?”
“去了趟基輔,有些生意上的事情要處理。”
由於今天一首謀劃著二毛的事,李川順口就說出了基輔。
不等李新國多問,李川便首接問道:“爸,聽說影視城有眉目了?”
“對,我把你的想法跟書記和市長都說過了,他們很感興趣,書記和市長都說了,土地有的是,政策也有的是,希望你能儘快回來當面談。”
“那可太好了,”李川很是高興,看來彰陽市的領導層己經看出來影視城的落成,對於整個城市發展的意義了。
從李新國的話裡就能感受到市領導對此事的重視程度。
李川盤算了一下自己的時間安排,說道:“我大概還需要一個月左右才能回去,列寧格勒這邊的超市明天就要開業,莫斯科的切爾基佐沃市場也快了,還有莫斯科的超市也該進行裝修了,這些忙完我就回國。”
“行,那我就跟書記市長回個訊息。”
李新國說完,猶豫了一下又說道:“你媽讓你注意點身體,別累著自己。”
“行,我知道了爸。”
“對了,那天接電話的那個女孩兒說是你朋友?”
“哦,您說塔妮婭啊,是啊,怎麼了?”
“沒什麼,就這樣,掛了吧。”
起義廣場上的所有經過,吉達斯波夫和卡卡尼耶夫都從病房的電視裡看到了。
兩人面如死灰地互相看了看,久久都沒有說話。
這時病房門被推開,謝爾蓋的聲音響起:
“吉達斯波夫書記,我來看您嘞,您的身體怎麼樣?咦,卡卡尼耶夫同志也在啊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