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川接過稿紙，點點頭道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還有什麼需要我做的？”
李川想了想：“列寧格勒這邊，娜塔莎她們我都安排好了。您時不時讓普契尼老兄去超市轉轉就行，不用特意做什麼。”
謝爾蓋輕輕嗯了一聲。
李川又問道：“需要給奧嘉莉嬸嬸帶什麼回去嗎？”
“不用，沒什麼可帶的。”謝爾蓋拍了拍李川的肩膀：“路上小心，照顧好塔妮婭。”
“我會的，謝爾蓋叔叔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李川到旗艦店轉了一圈。娜塔莎正在理貨，見了他過來。
“老闆，您是不是今天就要回莫斯科了？”
“嗯。這邊的分公司你全權負責。大事給塔季揚娜打電話，小事你自己定。”
娜塔莎抿了抿嘴：“老闆，我怕做不好。”
“從莫斯科調過來的時候，你也這麼說。”李川看了她一眼，“現在不也幹得好好的？”
娜塔莎沒再說話，用力點了點頭。
李川把趙成剛叫過來，交代了幾句安保的事，又把米沙找來，讓他跟著趙成剛先幹著安保。
等回頭去烏克蘭的時候，他再帶上米沙。
一圈下來，己經快中午了。
回莫斯科的航班就是今天下午。
這回一起走的人多，除了李川和塔季揚娜，還有基爾科夫、米哈伊爾、帕維爾，以及王勇帶領的三十名龍國退伍兵。
薩維列夫弄了兩輛大面包車，把人送到了機場。
普契尼來送行，說是謝爾蓋上午有個會，走不開。
“替我跟謝爾蓋叔叔說一聲，莫斯科那邊有訊息我給他打電話。”
普契尼點頭：“一路平安。”
飛機呼嘯著衝上天際，朝著莫斯科方向飛去。
李川和塔季揚娜坐的是頭等艙，其他人都在經濟艙。
塔季揚娜打了個哈欠，把座椅調低，躺下睡著了。
李川沒睡，他看著舷窗外一點一點變小的列寧格勒有點失神。
來的時候，切爾基佐沃市場的五百間店鋪就基本上都租了出去，裝修工作也正在掃尾。
來列寧格勒這麼多天，想來市場的所有工作應該己經做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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