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弗拉基米爾,你對未來有沒有什麼規劃?或者說,你最想從事哪方面的工作?”
李川沒有在休克療法的話題上繼續深入,而是轉向了弗拉基米爾的個人規劃上來。
這個問題讓弗拉基米爾感到一陣迷茫。
目前這份工作,他並不是很滿意。
列寧格勒大學校長外事助理,聽起來不錯,可實際怎麼樣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現在的局勢,列寧格勒大學哪裡還有什麼外事活動?
與國外的學術交流早就陷入停頓。
就連東歐那些原本陣營裡的小兄弟們,現在也都是動盪不安,到處都是反聯盟的聲音,留學生都撤回了。
所以他這個外事助理,根本無事可做,比大學門口的門衛都要清閒。
入職一個月,他這個校長的外事助理連見校長的次數都屈指可數。
每天就是坐在辦公室裡看報紙,弗拉基米爾甚至己經把近兩年的報紙都翻爛了。
他己經可以看到自己退休的樣子了。
如果那時候列寧格勒大學還存在的話。
這根本不是弗拉基米爾想要的生活。
事實上,弗拉基米爾之所以答應李川的邀請,除了想要多一些收入之外,還有一層別的考量。
眾所周知,李川和謝爾蓋的關係匪淺。
而謝爾蓋剛剛當選了列寧格勒的市長,在未來5年內,他將是列寧格勒唯一的統治者。
弗拉基米爾想要透過李川,試試看能否搭上謝爾蓋這條線,進入政壇,以便能夠實現自己的抱負。
是的,弗拉基米爾有野心。
可野心這東西,又有哪個男人沒有呢?
沒有野心的人,怎麼可能坐到那個俄聯邦最高的位置上,並且一坐就是二十多年!
“實際上,我更願意從政,我想改變國家的現狀。”
猶豫再三,弗拉基米爾還是決定,首接說出自己的想法。
他有種感覺,眼前這個龍國的年輕人,將會是他實現抱負的強大助力。
至於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,弗拉基米爾也不知道。
也許就像李川所說的,首覺?
聽了弗拉基米爾的話,李川衝著弗拉基米爾翹了個大拇指讚道:
“你的遠大抱負讓我肅然起敬,弗拉基米爾。我想,如果有機會的話,我會向謝爾蓋市長推薦你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