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迪升伸頭看了一眼,笑了起來:“杜小姐,這匹馬可是包尾王,要不要換一匹?”
杜寧菲睜大眼睛,疑惑地問道:“什麼是包尾王?”
林劍越道:“包尾王就是說這匹馬常年跑最後一名。”
雷爵鯤也瞥了一眼,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李生,你這位女朋友真是會挑啊,挑了匹陪跑馬。這匹馬我也買過,連買三場,每次都輸,後來我就再也不碰了。你看看這名字,‘夜來香’,聽著就不像能跑的樣子嘛。”
鄒文槐端著手裡的酒杯,笑著搖了搖頭。
杜寧菲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,臉微微發紅,小聲對李川說:“我好像選錯了,要不換一匹吧?別害你輸錢。”
李川拍了拍她的手,語氣很隨意:“不用換,就它了。”
雷爵鯤挑了挑眉:“李生當真要買這匹?”
“就它了。”李川從兜裡掏出錢包,“怎麼下注?”
潘迪升見他真要買,也不勸了,讓服務生拿了下注的單子過來。
李川看了看,選了獨贏——就是猜頭馬,賠率最高,但也最難中。
雷爵鯤看著他的單子,笑著搖了搖頭,轉過頭去跟鄒文槐聊天。
“這匹夜來香跑了八場了,場場墊底。剛開始還有人買它賭爆冷,後來誰還碰啊。李生這一萬塊,怕是打水漂了。”
鄒文槐笑了笑,低聲說:“年輕人嘛,講意頭,女朋友選的不好意思換。”
潘迪升也在旁邊笑了兩聲,沒多說什麼。
幾個人陸續也下了注。
雷爵鯤買的是頭號熱門,一匹叫“戰神”的馬,連贏三場了,賠率只有1.5,穩得很。
潘迪升和鄒文槐買的是同一匹,也是奪冠大熱門。
林劍越則買了另外一匹熱門馬。
下完注,眾人端著酒杯,站在落地玻璃窗前等著開賽。
夜幕下的跑馬地燈火通明,草場上的燈柱把跑道照得像白天一樣亮。
看臺上坐了不少人,遠遠能聽見嘈雜的人聲。
幾匹馬被騎師牽著,正在起跑區來回踱步。
杜寧菲站在李川旁邊,有點不安地攥著他的衣角。
“老闆,那匹馬真的不行啊?剛才那個雷生說了,跑了很多場都是最後一名。咱們那一萬塊......”
“一萬塊而己,輸了就輸了。”李川拉起杜寧菲的手,寬慰道:“再說了,誰說的準呢?有時候越沒人看好,越容易爆冷。”
杜寧菲聽他這麼說,心裡好受了些,轉頭看向馬場。
。了始開馬賽,響鈴聲一的”叮“
。奔狂道跑著沿,雷如聲蹄,門閘出衝馬匹八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