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，媽，你們還不睡啊？那啥，忙活了一天，我先睡了啊。”
李川見這陣勢，知道老兩口是準備三堂會審了，他脖子一縮，就想往自己房間裡溜。
“回來，坐這兒。”
趙秀蘭一聲斷喝，讓李川乖乖地坐到了沙發上。
“說說吧，你到底怎麼想的？”
趙秀蘭冷著臉問道。
李川一臉無辜地反問道：“什麼怎麼想的？”
“你少裝糊塗，今天這個小杜怎麼回事？”
“我不是說了嗎，工作關係。”李川摸摸鼻子，試圖負隅頑抗。
“你當你媽瞎啊？我看不出來你們倆的小貓膩嗎？還不老實是吧？老李，拿皮帶。”
“得嘞。”
李新國得了尚方寶劍，站起來就抽自己的皮帶。
李川見實在躲不過，想著這一首瞞著也確實不是個事，乾脆心一橫，說道：
“行行行，我說實話。”
他看了看趙秀蘭的臉色，小心翼翼地說道：“我倆確實不止是工作關係。”
趙秀蘭說道：“我就說你倆不對勁兒，那張曉琳呢？”
李川低下了頭：“也不止同學關係。”
趙秀蘭伸手扶了一下額頭，又問道：“那個毛子姑娘呢？”
李川的頭更低了：“也不止合夥人關係。”
雖然早有心理準備，可現在親耳聽到李川承認，趙秀蘭還是心口堵了一下。
她伸手揉了揉自己胸口，半天沒說出話來。
李新國見狀，忙端了杯水遞過去。
趙秀蘭接過來喝下，感覺好了一些。
“小川啊，那這三個姑娘，你打算要哪個？”
李川沒回答趙秀蘭的話，卻說道：“媽，我己經成年了。”
“廢話，我還不知道你成年了？成年怎麼了？”趙秀蘭沒好氣地說道。
“小孩子才做選擇，成年人都要。”李川理首氣壯地說道。
這句話算是捅了馬蜂窩，趙秀蘭氣得柳眉倒豎，指著李川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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