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秦俊去屋裡拿了衣服,拎著兩大桶熱水,來到洗漱房。
家裡有海鴨蛋,經過醃製,鴨蛋的蛋黃流油。
張翠娥煮了幾個,放在盤子裡。
又覺得乾重體力活的秦俊,只喝粥不壓餓,又給秦俊做了一碗紅糖年糕。
別看秦俊是個大男人,從小就喜歡吃甜食。
嘴裡吃的甜,心裡就不會覺得那麼苦。
等秦俊洗完澡,喝了一大碗粥,吃了一個鹹鴨蛋,還有大半碗的紅糖年糕。
吃飽喝足,秦俊在院子裡面喂大黃,順便消消食。
“大黃,我不在家裡和村裡這一天一夜,村裡有什麼事?”秦俊問,雖然不跟村裡人聊八卦,但不代表秦俊不知道村裡發生的狗屁倒灶的事情。
大黃蹭蹭秦俊的腿,“哎呀,怎麼說呢?”
“狗也有難言之隱?”秦俊驚訝,也來了興致,大黃很少吞吞吐吐。
大黃語氣惆悵,“其實我挺喜歡村長王德發的,但……哎,怪不得他禿頭這麼嚴重,綠帽子太多太重壓的!”
秦俊一怔,眼神灼灼,壓低聲音問:“王德發的老婆耿翠芬,一個快五十的女人,怎麼對男女的那點事兒這麼熱衷呢?”
大黃眼珠子滴溜溜轉動,一副它很有見識,秦俊童子雞沒見識的老成模樣,“阿俊,你小子年輕,沒經事兒。沒聽說過三十如狼,西十如虎,五十……”
秦俊目瞪口呆,不敢置信地看向大黃,“大黃,你都會順口溜了,你要考研啊?”
大黃嘿嘿笑笑,“別扯遠了,阿俊,你就不好奇,王德發老婆耿翠芬跟誰偷情嗎?”
“以前是秦升,不過那小子進去了,現在是誰啊?”秦俊搖頭,他真不知道具體的,只記得前世耿翠芬在2000年的時候,捲了家裡的所有錢,跟一個會唱戲的俊老頭跑了。
村長王德發人財兩空,氣得大病一場。
更過分的時候,兩年後,也就是前世2002年,耿翠芬花光了錢,又跑回來,堅決不承認跟人跑了,只是出去旅遊了,死皮賴臉不走,鬧得很難看。
大黃狗眉毛挑了挑,腦袋湊過來,“是每個星期,給村裡小賣鋪送貨的那個黑臉漢子,叫楊光輝。”
“那你知道他們是怎麼勾搭上的嗎?”秦俊百思不得其解。
大黃語氣極其八卦,“我問了小賣鋪家的那條黑狗,楊光輝開面包車來送貨,耿翠芬去商店買東西,看到健壯的楊光輝,趁著商店老闆往裡面搬貨,她眼神挑逗,春心蕩漾地盯著楊光輝看。”
“楊光輝一不小心,手裡的東西砸在了地上,耿翠芬幫忙撿起來,楊光輝伸手接的時候,耿翠芬摸了摸楊光輝的手。楊光輝也不是個好餅,趁機在耿翠芬的大腚上捏了一把。不僅沒惹來耿翠芬的怒斥,反而得到笑聲。”
“就這樣?”秦俊驚訝,就這樣勾搭上了?
大黃搖頭,“當然還有後續,我聽說了大黑這麼說,悄悄盯著耿翠芬。昨天下午送貨的一來,耿翠芬沒有去商店,而是去了地裡,在半道上等著楊光輝的麵包車。”
“車,一到,耿翠芬就上了車,開到隱蔽的地方,然後麵包車就劇烈搖晃起來了。一個多小時之後,耿翠芬面色潮紅,兩腿顫抖從車上下來了。”
秦俊皺眉,王德發作為村長還是不錯的,真心想為村裡做事。王志明,是他的船工,關係也不錯。
不知道就罷了,但知道,不做點事情,感覺對不起王家父子,這事情有點棘手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