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安民微微眯著眼睛,聲音低沉,“一切都證明徐文斌是這次的主謀,現在正在通緝。至於徐文成,倒是被撇的乾乾淨淨。”
“可我不相信徐文成跟這些事情無關,只是他的手段更高明。如果不是徐文斌那個蠢貨,或許不會暴露。”
秦俊一怔,眉頭緊鎖,“徐文成沒事了?”
“己經被釋放了!”梁安民回答,“怪不得王老闆提醒我一定要找幾個保鏢,徐文成倒是有幾分能耐,居然能夠撇清。”
梁安民嘲諷,“有些人賺慣了這些利潤豐厚的快錢,看不上安分賺合法合規的正常利潤。現在經偵科正在查賬,從你這邊購買的海鮮,你們做賬很清晰,而且還有王老闆那邊的賬目對照,徐文成不能作假。”
“徐文成收購徐文斌那艘漁船上的魚,賬目上的品類,跟他們實際捕撈的有出入,總價值也遠遠超過實際價值。不過,他很聰明,讓人做假賬,但沒超過你的魚獲價格。”
“徐文成在洗錢?”秦俊目瞪口呆,“那我的海鮮以後還能賣給他嗎?之前他是混社會的,我不敢惹,就退了一步。”
梁安民擺手,“不用怕,他要買就買,早晚能查到證據的。這跟你沒關係,只要你那邊賬目清晰就行。你現在不賣給他,被徐文成記恨。這些混社會的,什麼事情都能幹得出來。更何況,你以同樣的價格賣給王老闆,證明價格真實。”
“是的,大舅。”秦俊應下,“我倒是不怕,但我擔心家裡人。”
梁安民笑笑,安慰秦俊,“別擔心,徐文成現在為了表明清白,不會有大動作。”
“大舅,你可得保重,你可是我和阿虎的靠山。”秦俊敬佩地看向梁安民。
“我會的!”梁安民保證,“一切都會好的!對了,我聽你舅媽說,徐會計透過你遞話,想跟你梁嬸結良緣?”
“是的!”秦俊應下,“徐會計擔心首接說,梁嬸尷尬,也擔心張虎不同意,所以就先跟我說。阿虎想首接問梁嬸,但被我攔住了,讓阿虎跟您和舅媽說。”
梁安民笑了,“對,要跟我說。父母不在了,我這個兄長,要拿主意。你覺得徐會計怎麼樣?”
秦俊想了想,“大舅,徐會計這個人算是精明的,也很善良。當年也是被親人傷透了,不願意回去,甚至把父母的墳都遷過來了。他就是我們飛花灣的人,要是人品不好,我也不會請他幫我管理賬目。”
梁安民點頭,眼底疑惑,“我對他印象也不錯!可是他明明長得好,而且還有錢,為什麼不早些找女人?你梁嬸長相還行,但談不上漂亮。是不是徐會計不行啊?”
“啊……這個我真不知道啊!”秦俊一怔,“可能跟徐會計曾經被女人戴綠帽陷害有關係,所以對梁嬸這樣守寡貞潔的人情有獨鍾。至於能不能行的,我這真不知道,要不……要不我跟村長王德發打聽?”
王德發跟徐會計關係很好,幾十年的老搭檔。
梁安民想了想,然後說:“你小年輕也不好意思開口問王德發這個事情。這樣吧,等我出院了,你有空,就帶王德發來我家坐坐。你避開,抽空我問問他。王德發不敢騙我,跟我說實話。”
“大舅,我聽你的。”秦俊連連點頭,他的確不好意思開口,“您困嗎?要不要睡一會兒?”
梁安民打了個哈欠,“真有點困。”
“那您睡會,這裡有報紙,我在這裡看報紙。”秦俊守著,哪也不去。
“好!”梁安民欣慰。
這次受傷後,他不僅以後前途大好,就連外甥和阿俊也對他孝順,看來平時沒白疼他們。
女兒上大學,他醒來之後,沒敢告訴女兒。等女兒放暑假回來再說。
他倒不是重男輕女,只是遇到生死攸關的事情,有男丁底氣壯。
哎,要是秦俊沒談戀愛多好,他可想把女兒嫁給秦俊了。
人品真靠譜。
。俊秦給萬百三借條欠寫不意願就闆老王,話電個一
!錢值真用信和品人的俊秦
。思心個那沒也,哥哥當俊秦把時平,學大上在還兒家自,了算
。間時發打,紙報看翻俊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