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俊到了屋裡,找到手機給梁安民打電話,“大舅,我這邊線人提供線索……”
梁安民現在己經出院,住在家裡。
這時候他接到電話,渾身一震,“阿俊,我現在就安排!”
秦俊叮囑,“大舅,你可千萬別親自過去啊!”
梁安民聽到這話,略微遺憾,“其實我真的想親自過去,但我也知道身體不允許!我還是老實的待在家裡,給宋局長打電話,讓他做出安排!”
“對呀,立功的機會多著呢,不急於這一時!”秦俊沉聲說道,“如果我這邊還有線索,會及時反饋給你!”
梁安民試探著問:“阿俊,以後能不能把你那個線人移交給我?”
秦俊的線人,要麼是大黃,要麼是鸚鵡,怎麼跟梁安民解釋呀?
“大舅,不是我不想移交給你,而是對方現在只信任我,不信任任何人!之前我曾經提過,但被他拒絕了!還說如果我這邊按照他說的做,導致他身份暴露,以後他再也不提供線索了!”
梁安民聽到這話,內心失望,不過很快就調整好了,“阿俊,既然線人認定你,那我就不多說了!只是你要保證安全。如果有危險,一定要跟我說。”
秦俊連連點頭,“知道了,大舅!”
掛了電話之後,梁安民立即就給宋局長打電話,彙報了工作。
宋局長對梁安民口中的線人也非常好奇,但並沒有過多追問。
一些老刑警,還有一些辦案經驗豐富的警察,會認識很多人,能夠得到很多官面上沒有的訊息。
對於領導來說,是誰提供的線索不重要,只要能破案就行。
宋局長立即開始布控,在各個路口派人檢查車輛。
在晚上8點多,長虹大橋附近來了一輛麵包車。
發現前面的檢查非常嚴格之後,立即調轉車頭,準備走其他的路,逃出城。
前面有明著檢查的,在路口的二三百米的地方,有另一撥人,在仔細觀察。
一旦看到掉頭的車,立即記下來車牌號,然後用對講機聯絡前方的人進行攔截。
雖然攔錯一輛,但又在半個小時之後,攔截到一輛破舊的麵包車。
“下車檢查!”外面的警察對著麵包車大聲喊道。
裡面的人一個個面面相覷,額頭冒汗。
“豹哥,現在怎麼辦?衝過去嗎?”司機小聲問道,後面還躺著化了妝的徐文斌。
這個徐文斌正在昏睡,因為醒著的徐文斌就像一頭暴怒的瘋狗一樣,根本就不聽話,更不願意離開。
老大用迷藥迷暈了徐文斌,只有這樣才能讓他老實下來,更方便送出城。
豹哥看著己經走過來的警察,猶豫片刻,“如果只有這兩個警察,咱們衝過去,或許還有可能逃脫。可你看看附近那麼多警察,咱們跑不了!”
“那……讓警察檢查吧!”司機也不想衝,他本來只是運送徐文斌,就算被抓住,就說是拉人的司機,不認識、不知道,或許還能糊弄過去,少判點。
。的玩著鬧是不可,期刑年十到五,到抓被又卡衝果如








